直奔那張染血的文書。
“簽了嗎?快給為父看看!”
當看到文書角落那八個猩紅的血字時,
沈崇嶽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陸子安探了探屍身的鼻息,臉色蒼白:
“侯爺,沒氣了......這契書沒蓋私印,官府認嗎?”
沈崇嶽咬著牙,眼中只有貪婪與懊惱:
“晦氣!這賠錢貨到死都不肯安分!”
他猛地抓起屍體冰涼的左手,
強行掰開僵硬的五指,
沾了硃砂印泥,狠狠按在文書的落款處。
猩紅的掌印蓋住了那八個血字。
沈崇嶽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將契紙吹乾收好。
沈玉柔捏著帕子走進來,捂著鼻子低呼:
“爹爹,這屍體怎麼處置?
今日午後按察司要來巡例查驗各府宗籍,
若被按察使嚴大人瞧見......”
沈崇嶽冷哼一聲,拂袖下令:
“給她換上正紅大衫,蓋上錦被,
對外就說她舊疾突發、暴病身亡!
她是沈家的姑娘,死也是沈家的鬼,
誰敢多嘴,立刻亂棍打死!”
我浮在虛空之中,冷眼看著他們手忙腳亂地擺弄我的屍骨。
遲到的錦衣華服裹住碎裂的骨頭,
胭脂掩蓋不住泛青的死相。
沈崇嶽看著收拾齊整的棺槨,長嘆一聲:
“昭兒啊,若你平日少些執拗,
何至於走到今日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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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