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天身上的壓力越來越輕,漸漸恢復了正常,可他猶如未覺,依然半跪在地面,任憑從地下而來的土黃色光芒不斷融入他的體內,身體之中五行屬性的能量瞬間達到了一個平衡,不再像之前,雖然每一種屬性都強大無比,可是互相之間沒有半分聯絡,猶如無萍之水、無根之木,只是獨立的存在。但是,黃色的土行之力融入之後,五行完美融合,金、木、水、火猶如有了依託,相生相剋,生生不息,運轉圓潤。
眉心神竅之中,土黃色的光芒亮起,一枚猶如心臟形狀的紋章逐漸形成,慕小天一躍而起,快步向前走去,隨著慕小天輕快的步伐,大地紋章不斷完善,而之前那讓人絕望的重力,再也感受不到絲毫,元磁之力噴湧而出,在慕小天身上不停流轉。
當第一百步踏出,慕小天神竅之中的大地紋章也勾勒出了最後的輪廓,五行紋章之中有光線射出,互相連在一起,在慕小天的神竅中不停地運轉,慕小天對於五行的感悟瞬間達到了一個旁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對於五行屬性的法術,完全信手拈來,再也不需要掐訣唸咒,與人對敵之時,便是極大的便利,哪怕是剎那間的先手,對於修仙者來說,也足矣決定勝敗。
除此之外,慕小天隱隱明悟了五行之屬的不少神通秘術,彷彿本來就應該這樣,如同吃飯、走路、睡覺一般,這些五行屬性的神通秘術化為了慕小天的一種本能,也讓慕小天對大道的感悟又近了一分。
五行本就是構成萬物的基礎,就是這樣一個試煉,讓慕小天對於仙道有了重新的認知,對於所追尋的大道也有了懵懂的感觸,總之,他從試煉之中所得到的好處不僅僅只是眼下修為的增長、肉身的增強,更為以後的道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而這些好處,也要在慕小天以後的修煉之中,逐漸的顯現出來。
周圍的景色再一次模糊,當清晰之後,慕小天所置身的環境再一次發生了改變......
這是一處峽谷,兩名重玄派的長老正欣喜地盯著眼前的一朵奇花。
只見那奇花本體似一朵紅蓮,只是整朵花被金色火焰所包裹,金色火焰在花上不停地燃燒,可紅蓮本身卻絲毫無損,反而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一陣清香撲面而來。
其中一個身著紫袍,面白無鬚的重玄派分神境長老笑道:“景峰師兄,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找到此等奇物,看來這乾元秘境果然遍地是寶!”
被稱作景峰師兄的是一個面容粗獷的中年男子,一臉的連毛鬍子修剪的整整齊齊,本名張景峰,在重玄派之中也是大名鼎鼎,別看他面容粗獷,可心思細膩,所以鐵狂才放心地讓他帶著師弟魏陽來這乾元秘境一探,張景峰聽得魏陽之言,也止不住笑意道:“天心火蓮只在典籍上見過,沒想到竟然在這發現了一株。這天心火蓮對修士來說乃是重寶,直接服用,可增長萬年修為而無後顧之憂,最為神奇的還是他這蓮子,只需一顆,天仙境之下,再無走火入魔之危,即便是渡劫期三災六難中的魔劫也可抵禦自身魔障,讓魔劫輕鬆不少!”
魏陽仔細數了數蓮子的數量,笑道:“竟然有十二顆蓮子之多,有此寶物,渡劫期便會輕鬆不少!”
張景峰點頭微笑,二人正要去將這天心火蓮摘下,卻聽得身後有聲音傳來:“寶物天成,有德者居之,爾等還不快快住手!”
張景峰二人尋聲望去,只見兩名劍宗長老氣勢洶洶而來,張景峰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喝道:“原來是劍宗的道友,不知兩位道友是什麼意思!”
只見劍宗二人走到近前,其中一個身材矮小,一臉傲氣,貌似青年的男子大嘴一撇道:“吾乃劍宗宗天賜,我劍宗太上長老宗巡乃是我的叔祖,你們剛才要摘的天心火蓮乃是我先看到的,剛剛撒泡尿的功夫,你們竟然就要將我的天心火蓮偷走?”
另一位劍宗長老一臉猥瑣,嘿嘿笑道:“宗長老說的是,哼哼,這是我們劍宗先發現的,想要偷走,問過我奔雷劍羅休了嗎?”
魏陽聽得二人上來便要奪寶,氣得牙根癢癢,撒泡尿的功夫,嘿嘿,你們堂堂分神境的大能,法體早已無汙無垢,先不提是否真的有尿,如此寶物當前,難不成不去將寶物得到手中,反而跑去撒尿?
冷笑了一聲,魏陽高聲道:“原來是宗長老和羅長老,你劍宗之人還真沉得住氣,如此重寶之下,竟然兩人一起跑出去解手,實在令人佩服!這鬼話你們自己可信?也別那般惺惺作態,平白失了身份,不怕告訴你,這天心火蓮我重玄派要定了!爾等速速離去,否則發生什麼誤會可不要怪我!”
宗天賜怒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麼說你重玄派真的是要準備巧取豪奪了嗎?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宗天賜可是這般好應對之人?”
羅休忙道:“沒錯!宗長老可是我劍宗天仙境太上長老的侄孫,你們可要想清楚後果!”
張景峰聞言眉頭一皺,魏陽冷笑道:“真是好大的威風,你劍宗有天仙境坐鎮,莫非我重玄派沒有?你拿你劍宗的太上長老和我重玄派弟子逞威風,簡直可笑,真以為我師兄弟二人是嚇大的?最後說一次,速速退去,莫要自誤!”
宗天賜聞言,指著魏陽的鼻子罵道:“好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劍!”
宗天賜話說到一半就已經祭出飛劍,悄無聲息地向魏陽逼近,等到飛劍隱到魏陽身後,這才大喝一聲,分明就是偷襲一般的下作手段。
魏陽只覺得宗天賜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股涼氣,渾身汗毛倒豎,驚出一身冷汗,再想反應已是不能,好在一旁的張景峰早有察覺,伸手一揮,亮出一把古樸的腰刀,向魏陽的身後迎去!只聽得“噹啷”一聲脆響,刀劍相擊,四散的法力衝得魏陽向前踉蹌了兩步,體內一陣翻滾,臉上一紅,魏陽破口大罵道:“無恥奸賊,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來來!你爺爺我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