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或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嗎？”
餘善不解，王慧看她表情呆了下：“真的假的？小魚同學你現實沒有粘人朋友嗎？”
“嗯？”
“就是在她的認知裡，你們非常要好，多一個人都能激發她佔有慾，覺得有人在和她搶。”
餘善想到了誰，眸子恍了瞬：“你的意思是，小彤把我當成這樣的朋友了？”
“肯定的，你沒發現不管大群、小群，只有你在時，她才是活躍的嗎？”
王慧說道，忽然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要不，我現在給她打個影片過去？”
“我去，要不要這麼雷？你這和出軌牛頭人劇情有什麼區別？”
菜菜驚呼，王慧白了她一眼：“這裡最搞事的是你吧？”
“我怎麼了？有道具還不讓我用？”
“沒不讓你用，就是……”
“好了。”餘善打斷兩人：“別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很不喜歡。”
她這聲說的很淡，王慧和菜菜閉嘴，皆在對方眼中看見不可置信。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見小魚同學冷臉！
餘善冷臉和菜菜的嚴肅不同，她是臉真的會冷下來，再加她那女鬼味長相，兩人很難不懷疑，多說一句，她會把她們一塊砍死。
一時房間氣氛降至冰點，幾分鐘都沒再有人說話。
王慧最先熬不住了，躡手躡腳湊到餘善旁邊，沒辦法誰讓她惹的禍呢。
“那個…小魚同學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氣…”
“沒事，王老師，是我反應太大了。”
餘善臉色緩和，出人意料的好哄，王慧要繼續道歉的說辭卡在喉嚨。
三人保持沉默，氣氛從冰點退至無言，誰再說“小彤”，都有幾分試探小魚底線意思。
菜菜眼珠子亂轉，乾脆直接轉移話題道：
“王老師，你那時候邀請我們進屋，是要細說什麼來著？”
王慧一拍額頭：“我要跟你們說能力反常的事。”
“你們不覺得咱們的序列職業很反常嗎？獲取有-10精神代價，解鎖能力發動還有debuff？這和自己給自己加求生難度有什麼區別？”
餘善思索，目光落在菜菜身上：“你的debuff是什麼？”
“額……被嚇一跳算嗎？”
餘善、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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