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汀蘭,便是今日侯府要舉行笄禮的那位小姐。
可想而知,她的這幅畫是送到了侯府的心坎裡,不僅討好了永寧候,還討好了顧小姐。
“太子殿下莫不是也瞧上了這幅畫?”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就見蕭景珩穿著宋時薇送他的那件月白色蜀錦蒲公草繡樣的錦袍,大步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一齣現,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圍觀的貴女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都在議論此人的身份。
不怪她們不識,而是蕭景珩十歲離京,期間從未回來過。
這次回京,他也是十分的低調沒有任何排場,而今日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出現在宴會上。
“皇兄。”
蕭景奕有些驚喜地喚了一聲,他道:“皇兄回京也有些時日了,孤請你好幾次,你都推拒了。
今個怎麼有這麼好的興致來參加侯府的宴會啊?”
“久未回京,水土不服,如今總算是適應了,自然該出來走走。”
蕭景珩說著,打量著宋時薇手裡的那幅畫道:“不愧是承恩伯府的大小姐,出手這麼闊綽,本王今日也算是一飽眼福了。”
“王爺謬讚了。”
宋時薇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後將卷軸收了起來,交給了侯府的下人。
就聽蕭景珩問著孫氏:“本王不請自來,夫人不會介意吧?”
孫氏有些意外,他們侯府宴會的帖子上個月便已經送出去了,那時候凌王還沒有回京。
更何況他們孫家和霍家有舊仇,因此就沒有請凌王,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不請自來。
怎麼說也是陛下長子,又有戰功在身,孫氏自然是不敢將人拒之門外的,於是殷勤地將人給請了進去。
宋時薇跟在那群貴女們的後面,朝著侯府的花園走去。
走在前頭的宋明珠臉色不太好看,她以為沈素雲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宋時薇怎麼著也會深受牽累。
哪曾想她用一幅畫就出盡了風頭,連帶著太子和凌王殿下都對她刮目相看,簡直可惡。
她絞著手指,心中恨恨。
偏偏有多事之人跑來詢問:“不知宋二小姐今日送的是什麼禮物,有沒有宋大小姐的這般貴重啊?”
宋明珠聽著這話面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她登門拜訪的時候,孫氏也在,然而她的禮物,孫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更是不鹹不淡地敷衍了幾句,就讓她入府去了。
這態度,哪裡是要同他們承恩伯府議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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