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色紅豔欲滴不像是抹了口脂的顏色,倒像是被人採擷過。
而且她衣領有些褶皺,髮髻也有些亂,明顯是同人私會後的樣子。
難道是蕭景珩?
宋時薇暗暗握緊了衣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想來在她離開之後這兩人情難自禁。
她別開視線,吐出一口濁氣。
溫如傾有些不悅地打量著宋時薇,對她這態度很是不滿。
她問著秦月瑤:“秦小姐怎麼會和這種人交朋友,也不怕失了身份。”
她同秦月瑤之前都曾給樂陽公主做過伴讀,雖然稱不上朋友,也算是彼此相熟。
以她對秦月瑤的瞭解,京城貴女中就沒有她瞧得上眼的,而宋時薇連貴女都算不上。
“我是哪種人?”
宋時薇不知溫如傾為何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
總不能是蕭景珩將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了她吧?
溫如傾哼了一聲道:“誰人不知你們承恩伯府乃是商賈出身,不過就是仗著手裡有幾個臭錢買了這爵位。
真以為身披華衣錦服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了?
更何況你還是鄉野出身,就更沒有資格了。”
她掩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
宋時薇倒也不惱,她笑著道:“我真不知溫小姐你骨子裡的優越感是從哪來的?
你不過就是投了個好胎而已,倘若沒有鎮國公府的出身,你什麼都不是。”
“你......”
溫如傾沒想到宋時薇竟伶牙俐齒,還敢同她頂嘴。
她揚著眉道:“我就是命好,你能怎樣?”
“命好又怎樣,還不是不顧女兒家的廉恥背地裡同人私會?”
宋時薇譏笑一聲,伸手指了指她的脖子道:“你脖子上的這個,是男人留下來的吧?
總不能是蚊子咬的吧,別忘了我可是嫁過人的婦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來,你同男人私會過。”
溫如傾大驚失色,她噌的站了起來,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一顆心緊張的都快要跳了出來。
她慌了神,結結巴巴道:“你......你休要胡說?”
宋時薇作勢要聲張:“那要不要我請些夫人婆子一起來幫你瞧瞧?
”?擱哪往要子面的府公國鎮你知不,事的人得不見等這出做便,閣出未尚姐小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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