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薇自小在鄉野長大從哪學得這麼高超的琴藝?
他問道:“在鄉下時,沒有人教過她嗎?”
周氏聳了聳肩道:“我問過在鄉下伺候僕人,根本就沒有人教過她,不過......”
她話音一轉,停頓了片刻道:“聽下人說,時薇在一年前從河邊撿了個男人回來。
那人戴著面具神秘得很,而他們形影不離吃住都在一起,沒準時薇的琴藝就是跟那人學的吧。”
聞言,沈臨川的臉色頓時一變。
周氏察覺自己失言匆忙解釋道:“姑爺可別多想,時薇她同那人斷然是沒有私情的。”
她將人領到花園裡的涼亭道:“姑爺先在這裡坐一會,我去讓人給你送茶點過來。”
沈臨川略一頷首:“有勞岳母。”
周氏點了點頭,隨即下了涼亭,她回頭看了沈臨川一眼,不由的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隨後,她遞了個眼神給躲在暗處的人。
涼亭上。
沈臨川因為周氏的一番話,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因為新婚夜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他和宋時薇遲遲都沒有圓房,然而她似乎也沒這個心思。
難不成她心裡有人?
若是如此......
沈臨川暗暗握緊雙手,眼底劃過一抹戾色。
身為男人的自尊和驕傲容不得自己的妻子心裡還裝著別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間就見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朝著後院去了。
沈臨川心頭一驚,下意識地就要去追,正與來送茶點的婢女撞到了一起,茶壺傾倒,茶水灑了他一身。
婢女匆忙道歉賠罪。
沈臨川卻是心急如焚,抬頭去尋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問著面前的婢女:“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是誰?”
婢女一頭霧水:“什麼戴面具的男人?府上沒有這樣的人啊,姑爺可是看錯了?”
沈臨川不會看錯的,他分明看見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就在這時,一道訓斥聲傳來:“你是怎麼做事的?”
宋明珠走過來看著沈臨川身上的衣服都髒了,她忙道著歉:“姐夫,真是不好意思。
府上的下人毛手毛腳,把你的衣服都弄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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