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
蕭景珩擰著眉在她旁邊坐下道:“這背面的圖騰叫鯤,是北冥所信奉的一種神獸。”
“北冥?”
宋時薇瞪大了眼睛,與他們南離常年交惡的便是北冥。
而晉州在南離的最北邊,距離北冥倒也不遠。
她驚道:“難道我爹是北冥人?”
蕭景珩所鎮守的北境對抗的便是北冥,他們的軍旗上畫的便是這種叫鯤的神獸,而且......
他捏著手裡的玉佩道:“馮嬤嬤說你爹叫葉蘭澤,據我所知北冥皇室便是姓夜,不過是黑夜的那個夜。
這枚玉佩無論是質地還是雕工都非尋常百姓所能擁有的。
你爹即便不是北冥夜氏皇族中人,那也定然是身份貴重之人。”
宋時薇的表情有些複雜,她道:“難怪他一走了之沒有回來,原來是北冥的賊人。
他潛入咱們南離還不知道圖謀什麼呢。”
她將這個叫葉蘭澤的男人當成了是潛入南離圖謀不軌的細作。
蕭景珩摸了摸她的頭道:“這只是你的臆測,是你在抗拒自己可能有個北冥人的父親。”
他伸手將宋時薇擁入懷中道:“不管你的親生父親是誰,你永遠都是我的卿卿。”
宋時薇確實很抗拒,因為南離和北冥交惡兩國百姓彼此仇視,如今突然告訴她,她父親很有可能是北冥人,這讓她如何接受?
而且萬一是真的,她會招惹很大的麻煩。
她看著蕭景珩還回來的那枚玉佩,拿起來就要往地上摔。
蕭景珩忙攔住她道:“你這是做什麼?”
“毀了它,這東西萬一讓別人瞧見,還不得給我扣個勾結北冥的罪名啊,留著也是禍害還不如毀了。”
宋時薇左右也沒想過要去找這個親生父親,更何況他可能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
既然以後都不可能有瓜葛,這玉佩留著也沒用。
蕭景珩道:“不至於,如今邊境的戰事停了,而北冥已有同咱們南離議和的心思。
沒準以後兩國會互通關市親如一家,所以還是留著吧。
等你我的仇報了,我帶你去北冥找你的親生父親。
認不認他看你的心情,但總得知道當年他為何沒有信守承諾?相信這也是你娘想要知道的。”
宋時薇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便歇了要毀了這玉佩的心思道:“那就聽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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