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瑤小聲地同她解釋道:“崔公子的生母三年前去世,他這個月才出服,所以錯過了今年的會試。
不過聽說這崔公子頗有才華,又有賢妃娘娘這個姑母從中周旋,想來也不用再等三年,便能入朝致仕了。”
“原來如此。”
宋時薇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前世此人和沈臨川針鋒相對,如今又刻意接近樂陽公主。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暗中投靠了蕭景珩,而秦慕言可能還並不知情。
“崔公子也喜歡投壺,不如咱們來比一把怎麼樣?”
秦慕言笑著詢問,那目光落在崔行簡的身上就跟冰碴子似得,分明就是想要伺機報復。
崔行簡又不傻如何看不出來秦慕言對他的敵意,他波瀾不驚只問:“怎麼個比法?”
“簡單。”
秦慕言勾唇一笑:“這麼玩沒意思,不如把眼睛蒙上,看誰投進去的多。”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這睜著眼睛都未必能投中,若是把眼睛蒙上這投中的機率豈不是更低。
崔行簡點了點頭:“可以。”
秦慕言道:“那崔公子先來吧。”
崔行簡從懷中取了一條素色的帕子矇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開始投擲,十支箭他中了八支。
蕭葉棠高興的拍著手讚道:“好厲害。”
秦慕言頓時就黑了臉,這叫什麼厲害不過就是僥倖罷了。
他哼了一聲伸手對著蕭葉棠道:“借你巾帕一用。”
蕭葉棠問他:“你自己的呢?”
秦慕言撇了崔行簡一眼故意道:“我是個大男人身上怎麼可能帶那種姑娘家才用的東西。”
言下是指崔行簡娘了吧唧。
崔行簡脾氣好,只當聽不懂他的含沙射影。
蕭葉棠撇了撇嘴,最後還是將自己的巾帕給了他。
秦慕言接過後輕輕嗅了嗅然後揚著唇將其蒙在了眼睛上。
別人是一支一支的投擲,他卻十支一起,那窄小的壺口穩穩的全都落了進去。
周圍爆發出一陣喝彩,只是秦慕言沒聽到蕭葉棠的聲音。
他將眼睛上的巾帕取了下來,卻見周圍早已不見了蕭葉棠的身影。
抬頭一瞧她跟自己的妹妹以及宋時薇已經走遠了。
秦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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