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差忙將他們兩人拉開。
宋莫亭一邊哀嚎,一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道:“大人你們都看見了吧,當著你們的面這毒婦都敢刀我,我真的是被她給冤枉的啊。”
周氏瞪大眼睛,這才反應過來宋莫亭就是故意要激怒她,讓她對他出手的,她崩潰的大聲咒罵:“你這個畜生!畜生!”
宋時薇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聲音道:“大人,有馮嬤嬤和周氏的證詞,宋莫亭依舊拒不認罪,巧言開脫。
如他這般油滑之人顯然是不將我們南離律法放在眼中啊。”
韓清晏點了點頭問道:“不知宋狀元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宋時薇道:“聽聞大理寺有很多審訊手法,想來承恩伯是沒有見識過,不如請他過去參觀參觀?”
“好。”
韓清晏大喝一聲吩咐道:“來人,帶承恩伯去刑房好好參觀參觀,每個刑具如何使用都給他介紹清楚,明白嗎?”
“是。”
衙差應道,隨即便押著宋莫亭要出去。
宋莫亭嚇壞了,他喊道:“我乃是陛下親封的承恩伯,如今尚未定罪,你們不可以這麼對我,你們這是要屈打成招。”
韓清晏笑了笑:“承恩伯誤會了,只是讓你去參觀而已不是要對你用刑。
當然若證據確鑿你還拒不認罪的話,那我大理寺的酷刑只能挨個讓你嘗一嚐了。”
他揮了揮手:“帶他下去。”
旁審的刑部尚書和都察御史都沒有吭聲,韓清晏此舉算是威懾,也是刑訊的一種手法,並無錯處。
半個時辰後,宋莫亭被帶了回來,他身上沒有一點傷但那臉色卻跟見了鬼一樣,煞白煞白的。
被送回來後,他就癱軟的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方才在刑房看見的恐怖畫面。
不多時,青默帶著人趕了回來,他將從承恩伯府搜到的東西呈給了韓清晏道:“屬下等人在承恩伯的書房找到一間密室,這是從密室中搜到的東西。”
桌子上擺著幾隻藥瓶,並一沓賬本。
韓清晏讓陳錦堂查驗那幾只藥瓶,而他拿起賬本隨意的翻了翻。
這一翻他臉色驟然一變,然後忙將賬本遞給了蕭景珩。
蕭景珩掃了一眼,隨即勾了勾唇道:“還真是意外的收穫啊。”
這賬本中記錄著承恩伯這些年來賄賂的官員名單。
何年何月何時何地送了什麼東西都記得清清楚楚。
另一邊,陳錦堂也找到了三生絕的毒藥,而除了三生絕還有很多奇毒都是世面上很難買到的。
韓清晏問道:“宋莫亭,證據確鑿你還不如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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