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轉瞬間他就砍斷了別人一隻手,只怕很快他就多了一條殘暴的兇名了。
宋時薇笑著道:“哪裡可怕了,你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嘴這麼甜,莫非是抹了蜜?”
蕭景珩以前哪聽過卿卿這麼不吝誇讚的話,她今日倒是跟尋常不太一樣,不知是在哄他還是發自肺腑。
宋時薇抬起頭,故意勾他:“那你嚐嚐。”
蕭景珩盯著她的唇,眸色一深,他俯身湊到她的唇上輾轉品嚐起來。
確實很甜,比蜜還要甜。
他吻得有些欲罷不能。
漸漸的宋時薇也有些招架不住,而這裡畢竟是在大理寺,她怕別人瞧見便伸手推了推他道:“回去再嘗。”
蕭景珩被她逗笑,他的卿卿怎麼能這麼可愛?真是怎麼愛都覺得不夠。
他平復下思緒,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了被帕子裹著的東西,將其開啟。
宋時薇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微微一愣:“這不是我的斷髮嗎,你怎麼撿回來了。
”
她當著百姓的面斷髮為證,同宋莫亭斷絕了父女之情。
這斷髮扔在了地上,沒成想竟被他給撿了回來。
蕭景珩道:“宋莫亭本來就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這斷髮是做給別人看的,丟了挺可惜的。”
說著,他解了自己的一縷髮髻,用匕首割斷了一截同宋時薇的那一截斷髮放在了一起。
宋時薇壓低了聲音道:“你做什麼?”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正因此她才會斷髮為證,只不過尋常人不會輕易斷髮的。
蕭景珩拿出一根紅線將他們的兩縷青絲綁在了一起道:“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宋時薇臉頰一紅,她看著蕭景珩將他們的結髮放在了一隻荷包中,然後塞回了他的懷裡。
蕭景珩摸了摸心口處的荷包,對著她道:“發都結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妻,你可不能反悔。”
宋時薇覺得自己被他給套路了,只是她沒有證據。
看在這個男人為了她擔驚受怕的份上,她也只能隨了他去。
左右,她也沒想過要嫁給別人。
“不反悔。”
宋時薇衝著他盈盈一笑,明媚傾城。
蕭景珩晃了晃神,他忍著心中的悸動道:“此案一結你便是整個南離最富有之人了,可有想過接下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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