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好的兆頭,若是讓宋時薇繼續這麼風光下去,別說蕭景珩,只怕全京城的男人都要為她折了腰。
這訊息太過震驚,沈臨川一時間也有些措手不及。
沒了承恩伯府這塊肥肉,他還要怎麼同太子殿下邀功?
他握緊雙手,冷冷的聲音道:“溫小姐身為鎮國公府的千金,手上難道沒有能用的人?
既然宋時薇擋了你的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除去她好了,也省得夜長夢多。”
溫如傾冷笑一聲:“在京城中刀宋時薇,你也真敢想。
倘若她宋時薇當真??在京城,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可是天子腳下我是不要命了才會在京城動手,再者我要是能刀得了她,還要你何用?”
她打量著沈臨川幽幽的聲音道:“不如你幫我去刀了她?
如果是你,名正言順也不會有人懷疑,怎麼樣?”
沈臨川心下一駭,讓他動手豈不是??路一條,他可沒這麼傻。
溫如傾見他猶豫,她面上一冷厲聲斥道:“怎麼怕??啊?別忘了你這條命是誰救的。
既然你這麼沒有,那麼這條命也不必留了。”
說著,她喚了一聲:“鬼鴉。”
就見一個黑衣人快如閃電一般,手中的劍就橫在了沈臨川的脖子上。
他嚇壞了,冷汗都出了一身。
他道:“溫...溫小姐,我比你更恨不得要了宋時薇的命。
她毀了我重回承恩伯府的機會,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溫如傾可不想聽他的空口白話,她坐在椅子上把玩著自己的指甲,淡淡的聲音道:“光長了一張嘴有何用?
手既然是廢的,不如砍了算了。”
鬼鴉握著沈臨川的胳膊,就要動手砍他一隻手臂。
沈臨川嚇破了膽,大喊了一聲:“我有主意。”
溫如傾揮了揮手,示意鬼鴉停手,她看向沈臨川笑著道:“說來聽聽。”
沈臨川深吸了一口氣,他穩了穩心神道:“我說過宋時薇主張女子休夫定會引起民怨,如果沒有民怨溫小姐可以製造民怨。
有錢能使鬼推磨,溫小姐不需要自己動手,大可以去找那些為了錢不要命的人來幫你做。
只要不暴露身份,便查不到你的頭上來。”
溫如傾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買兇刀人,而且這個兇要合情合理不能讓人懷疑。
她哼了一聲:“說得輕巧,上哪去找這麼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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