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莫亭咬了咬牙,????地盯著靜娘。
為了防止他亂說話,在見過宋時薇之後他和周氏就全都被灌了藥,開不了口。
靜娘將肉塞到了他的嘴裡道:“??到臨頭就別再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了。
我聽說這做了惡事卻不知悔改的人下了地獄是要投入畜生道的,像你這樣的人做畜生都是便宜你了。”
她倒了一杯酒,灌入宋莫亭的嘴裡道:“郎君,一路走好。”
放下酒杯,她來到周氏面前,給她餵飯。
周氏有些激動的看著她,她想說什麼只是發出的聲音只有嗚咽。
靜娘知道她的意思,她道:“姐姐放心,時薇答應你的事情會做到的,你的女兒會沒事的。”
一句話,安撫了周氏的心,她淚流滿面一口一口吃著靜娘喂的飯。
靜娘道:“下輩子擦亮眼睛,好好做人吧。”
為了一個男人毀了自己的人生,可不就是周氏眼瞎嗎?
她用袖子拭了拭臉上不存在的淚,然後提著食盒走了下去。
午時三刻已到,監斬官將手中的令牌落下,宋莫亭和周氏的頭雙雙擱到了斬臺上。
明晃晃的大刀揚起落下,兩顆人頭落地,血濺三尺,恩仇在這一刻消弭。
宋時薇坐著馬車離開了刑場。
宋莫亭和周氏已??,她也得著手去打理許家的生意了。
當年許家的生意做得十分大,產業遍佈各地。
宋莫亭接手後,將主要的生意都放在了京城,如今京城有一半的鋪子都是之前許家的。
為了方便辨認,這些鋪子都有統一的商號圖徽,曾經的許氏商行,變成了如今的宋記。
自從宋莫亭被抓後,京城宋記商行幾家的掌櫃就聚集在一起商議對策。
他們都是宋莫亭提拔上來的掌櫃,這些年從中也撈到了不少的好處。
他們擔心宋時薇執掌宋記商行後會對他們開刀,於是幾家掌櫃密謀合計了一番。
宋時薇來到宋記最大的一家綢緞鋪子,櫃檯裡的掌櫃見她進來匆忙迎了上去道:“東家,你快裡面請。”
掌櫃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姓李,他客客氣氣地將宋時薇請到了後廳去喝茶。
不待宋時薇開口,李掌櫃便將店裡的賬本都準備好了。
宋時薇掃了李掌櫃一眼,她沒有去翻那賬本,只品了一口茶道:“李掌櫃應該知道我是在鄉下長大的吧?”
李掌櫃弓著腰道:“東家雖然是鄉下長大的,但你的才能放眼整個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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