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溫如傾歇斯底里地大喊著,她淚流滿面看著太子道:“是他陷害我,你要替我報仇。”
太子皺了皺眉:“他是什麼身份你難道不知道,說他陷害你,他是幾個人頭夠砍的?
溫如傾,你怪我打了你一巴掌,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可你也不能如此不自愛,拿自己的清白來開玩笑。”
“我沒有。”
溫如傾搖著頭想要解釋,然而太子卻認定了是她蓄意報復事後卻不認賬。
“夠了。”
太子冷著一張臉道:“你平日就驕縱跋扈做事衝動,如今更是越發的肆意妄為。
為了報復孤竟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孤這便傳信給鎮國公,讓他來處置。”
他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沈臨川站了起來,看著溫如傾眼睛裡藏不住的恨意,嘆息一聲道:“你看見了,太子也不相信你,你覺得鎮國公會相信你嗎?”
溫如傾呸了他一口道:“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可我打賭,他會將你嫁給我。”
沈臨川撫了撫溫如傾耳邊的碎髮道:“認命吧,從當初你擋住我去路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你是屬於我的。”
溫如傾聽他說的這番話,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她不該小瞧了沈臨川,更不該救他性命。
是她養虎為患,咎由自取!
一個時辰後,鎮國公匆匆趕到了西山別苑。
太子早已在這裡候著了,他面色陰沉著喚了一聲:“鎮國公。”
鎮國公四十來歲的年紀,他膝下就只有溫如傾一個女兒,聽到她出了事著急忙慌的就趕了過來。
他問道:“傾兒呢,她怎麼了?”
太子道:“我帶鎮國公過去,只是鎮國公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孤派人去傳話沒敢將實情告訴你,怕你承受不住。
”
說著在前帶路,領著鎮國公來到了房間。
溫如傾在丫鬟的服侍下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她渾身無力,躺在床上動一下身上就疼的厲害。
終於捱到自己的父親過來,她哭著喊了一聲:“爹。”
鎮國公見女兒這般憔悴,忙問道:“傾兒,你這是怎麼了?”
溫如傾哭著道:“爹,你去幫我刀了沈臨川那個畜生,他......他迷??了我!”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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