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真的很喜歡珩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鎮國公見女兒已經癲狂至此,他滿臉悲痛問道:“傾兒,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他年幼就離開了京城,回京不到半年,你為何偏偏就對他執迷不悟呢?”
他實在想不明白,如果是因為兒時的一樁婚約,可那時他們年紀尚幼又怎麼可能如此長情?
溫如傾帶著哭腔的聲音道:“兒時他在皇宮不受待見,唯有我不嫌棄他,給他送吃的。
然而他卻總對我冷著一張臉,他越是不搭理我,我就越想靠近他,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我是天子嬌女,是曾經與他有過婚約的女子,是兒時照拂過他對他唯一真心相待的人,他為什麼不喜歡我?我比宋時薇究竟差在哪裡?”
鎮國公聽出來了,他女兒只是太過驕傲,所以不甘心罷了。
他滿眼心疼道:“傾兒,你這不是喜歡,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
他心中無比的後悔自責,是他沒有教好自己的女兒,以至於她陷入這段孽緣當中,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
什麼權勢,地位,名利這一刻他都覺得不重要了,他只想自己的女兒好好的。
鎮國公將溫如傾扶了起來道:“太子你不願意嫁,咱們就不嫁了,爹帶你離開京城去鄉下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溫如傾聽到要離開京城,她搖著頭道:“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要嫁給珩哥哥做他的王妃。”
“好好好。”
鎮國公安撫著她道:“爹幫你,爹想辦法幫你。”
將溫如傾帶回府後,鎮國公便進了宮求陛下取消婚事。
惠帝已經知道發生在宮門前的事情。
既然是鎮國公親自開的口,他便也沒有拒絕。
從御書房出來,鎮國公被太監請去了鳳儀宮。
孫皇后遣退了殿內的宮女太監,她走到鎮國公面前,看著他那張滄桑憔悴的臉,伸手輕輕的摸了摸,著急的解釋道:“子序,都是奕兒的錯。
你放心婚事會如期舉行,無論傾兒變成什麼樣,她都是奕兒的太子妃。”
鎮國公握著孫皇后的胳膊,神情冷淡,他道:“我已求陛下取消了這樁婚事,既然是一段孽緣,又何必糾纏在一起?
傾兒的名聲已毀,精神也出了問題,我打算帶她離開京城去養病,陛下也已經準了。”
孫皇后一驚:“你要走?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呢?
我們不是商議好了共謀大計嗎?奕兒還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說著她伸手抱住了鎮國公的腰,懇求道:“你不要走,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鎮國公閉上了眼睛,他沒有把人推開,只輕聲道了一句:“我累了。
我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如今都搭上了自己的女兒,你便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