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是薛琴發給姚遠的,夜深人靜的時候收到這樣的短息,回憶一下子就有很多湧現在姚遠的腦海,其實他和薛琴相識要比劉文早半年,是室友小強介紹的,要幫忙做vb程式,據小強說是在同城的聊天室裡認識的,聽到這話有點震驚,這麼老實的孩子也會找小妹,而且薛琴很厲害,是BJ某高校的學生,高考六百多分,那是的姚遠對學霸有著由衷的心理崇拜,兩人自然聊的也很愉快。不過這種關係也就止於曖昧,因為薛琴有男友。
其實答案早就有了,姚遠只是想做在門口看著那裡的都市,一輛輛的車經過,一個陌生的城市。時間不早了,付了帳,把剩下的酒帶走了。攔下一輛車才知道車站原來這麼近,全國的計程車到了10點以後都要漲價的。買了票才知道還有3個小時。出了車站,姚遠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倚著圍欄坐在地上。看著巨大的廣告牌上的標語:人生一切皆陶醉。
到了成都,真的下雨了,一下車就感覺到冷了,排隊才發現這裡的人真多。出來以後雨越來越大,隨便找了一個店鋪,才發現原來這麼難吃,天氣不好,只能在附近轉轉,進了超市才發現真的沒有什麼特色的東西,忽然想買一個禮物可是什麼都沒有值得買的。
還和上一世一樣,姚遠回去的時候是到BJ轉車的,還是見了薛琴,也許只是想見一面,畢業季,又到了彼此說再見的時候,校園處處可以看見想要留住記憶學生的痕跡,坐在校園的長椅上,一邊等著薛琴一邊看著校園內熙熙攘攘的人流,大家似乎都很匆忙的樣子,不過姚遠的心境比上一世可平靜多了,並沒有裝下那麼多遺憾,也許是經歷的多了,比起後來人生的起起伏伏,這點曲折確實不值得備春傷秋。
薛琴到是很快就從宿舍裡出來,其實陳皮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她了,當然是算上了上一世的日子,這時候的薛琴剛剛大四,顏值也是當打之年,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說自己漂亮,可是姚遠卻沒有發現,就是覺得她的聰慧更多一些,也許是那時的姚遠不懂得欣賞吧,就像人人都誇李嘉欣是大美女,可是在看《飛狐外傳》的時候他卻沒有認出這個美女,那時同樣沒覺的多漂亮,也許這就是審美的差距。
見到薛琴的時候她只是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比較短的牛仔裙,露出了他那引以為傲的大長腿,記得曾經問過她怎麼不穿絲襪,她有些詫異,說大熱的天,穿那個幹什麼?在春秋的時候她會穿那種打底的褲襪,這個時候她一般不穿。她坐到了姚遠的身邊,問結果怎麼樣了,坐火車累不累?突然被關心讓姚遠心裡舒服不少,也許上輩子來找她也是尋求一點心理安慰,突然覺得有些餓了,好像早上下了火車就沒有吃東西,於是兩人出了校園,找了一家小店,看到一個人吃紅紅的東西感覺很有質感,可吃起來卻那麼難吃。牆上寫著壁虎兩個字。格調並不代表口味。時間還早,於是又去了那個地方,看著那些別人留下的故事。
小店的名字叫時光底片,就是一個以喝飲料為主的小店,在小店的一角有書架,擺放很多雜誌,供關顧小店的客人瀏覽,在書架的旁邊放有留言本,上面有很多顧客的留言,五花八門,寫的東西十分有趣。小店十分安靜,裡面的客人都不怎麼說話,只有店家聲音很小的音樂放著,叫不上名字,但很好聽。其實這樣的小店在姚遠的城市也有,只是他沒有留意,也沒有興趣,只有跟薛琴在一起的時候才這般小資生活。
表面上二人在時光底片的小店裡看書,實際姚遠有點心不在焉,也說不上在想什麼,就是難以心安,動不動思想就溜號,時不時就想些有的沒的,或許是因為剛剛重生回來,重疊的記憶有些混亂,姚遠記得上一世的自己在見到薛琴後心情開始變得平靜,至少對於這段記憶他始終難忘,這時薛琴突然打斷他,手蓋住雜誌的一半,問上面畫著的一輛車的商標是什麼意思。
“富豪”
其實這個問題薛琴上一世也問了,答案同樣是這個,很早的時候聽二姨講過,她坐過這個車,也許沃爾沃在那時候是豪車吧,說的時候都是很自豪的感覺,給姚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薛琴聽到答案後有點吃驚,沒有想到姚遠竟然對這麼冷門的只是也清楚。
其實BJ距離姚遠生活的城市也就幾百里,不算遠,那時候還沒有高鐵動車,可是普通的綠皮火車也就是三四個小時,回到家後他就躺在了出租屋的床上,期間小強和老驢過來慰問一番,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姚遠遠行,去了四川,可是幾夜沒有回來,也應該是辦大事去了。姚遠只是覺得累,上一世也是,回來就躺下了,接著就病倒了,腸胃感冒,折騰了姚遠好幾天,喝那個藿香正氣水好幾天,姚遠才能正常生活。這次姚遠也沒有躲過去,還是臥病在床,不過這次要比上一世強一點,只是身體單純的病痛,沒有感情上折磨。可腦子依然不聽話的亂想,姚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接下來的生活該怎麼過。
記得上一世在政府機構做技術支援的時候,那裡的一個辦公人員有次感慨,說自己的人生過的一點都不璀璨,姚遠聽到後只是覺得有些矯情,那時候那個工作人員有點不順心,工作不受重用,大齡未婚老青年,感慨一下也是正常,但是好像也不至於說什麼不璀璨吧,畢竟他還是公務人員,也買車買房了,他只是不想將就,不是真的找不到感情歸宿,也許是要求太高了呢。
只是這時候姚遠突然想起了這句話,覺得形容自己確實比較貼切,自己的上一世也不能說不努力,可是總有各種原因,讓自己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雖然幾次翻身,但是最後還是傾家蕩產,最後媳婦也沒有了,還欠了一堆外債,記得那時候幾次想要輕生,都覺得或者麼有什麼意思了,身體也不是很好,一個糖尿病就讓自己渾身沒有力氣,很多執念在那個時候就放下了。
其實是有點自暴自棄了,一個人開始幻想重生改變自己的命運,本身就有點有病亂投醫的感覺,重來一遍自己就不掉坑裡嗎?可以選擇的路太少了,或許根本就沒有選擇,大環境會推著一個前行,你以為的成績是自己的努力,可能只是平臺好和運氣好而已。努力可能有用,但是未必每次都是起決定作用,至少姚遠這次清醒的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可不想再過一遍上一世的悲催人生。
週一去單位打了卡,姚遠就找了一個藉口回家繼續躺著,身體還沒好,頭暈的厲害,還是躺在床上比較舒服,工資雖然不多,但是管理相對較松,這段時間也是姚遠過的比較輕鬆的時刻,後來公司的高層鬥爭,自己被分了好幾次,日子也就越來越難過了。其實剛乾工作的時候一個老員工就和他說過公司的管理層都定下來了,新人是沒有什麼機會的,那時候自己還不信,覺得自己有能力,是特別的一個,結果和他說的差不多,即使自己子努力,也沒有上牌桌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