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開盤競價,姚遠就盯著自己昨天買的兩個票,一漲一跌,總的結果自己還能接受,昨天早盤買的低開了2個點,和大盤一樣低開,自己尾盤買的那個紅了1個點,看起來挺強勢的,但是這個架勢也不像要漲停的樣子,多少姚遠還是有點失望的,競價結束,他就立刻開始了選股,先看看個股漲的怎麼樣,又挑選了一些今天放量的票,一般這樣的票裡可能藏著主力,這樣找目標能更明確一些。
開盤大盤就開始下殺,五分鐘也沒有反彈拉回的意思,看樣子大盤的主基調還是要下跌,再看自己的兩個票,昨天早盤買的已經跌了三個點,另外一個也在紅白綠之間橫跳,按紀律他把昨天早上的那個票清了,賠了一百多,倒是不多,可是心理還是覺得挺挫敗的,出師不利,重生第一次出手就失敗了。
整體大趨勢還不好,姚遠也就沒有出手,索性不看了,先忙活手頭的事情,10點以後,大盤竟然開始反彈了,雖然沒有紅,但是已經到開盤價附近,姚遠無意間看見,立刻開始關注大盤,這大盤已經出現了大長腿,和昨天的十字星連在一起就是雙針探底,加上下方還有缺口支撐,今天在缺口上方就停止下跌,也許這就是趨勢的拐點,就是大家說的分岐轉一致吧,既然大盤已經給出了訊號,他趕緊翻看個股,找了一個自己後世熟悉的資源股買了進去。
姚遠掛高了一分錢,很快就順利的買進了股票,可是沒過多久,大盤就停止了反彈,最終也沒有紅盤,自己等於買到了高點,又被大盤騙了,手頭本來資金就少,現在已經是全倉了,沒有什麼動的空間,姚遠也就不看了,昨天尾盤買的那個票雖然還是紅的,但是漲的不多,要是賣了還不夠手續費的,姚遠想自己還不適合超短,可是他怎麼記得一週內買賣都叫短線呢,太短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利潤呀,再說也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至少抓漲停還不行,沒有那個本事。
2點半以後大盤又開始反彈,但是都沒有過上午的高點,更別說翻紅了,不過上午就拉上過了,不算拉尾盤,這一點和昨天還是有區別的,自己選了一下個股,只是沒有什麼特別有把握的個股,昨天尾盤進的也沒有賺錢,索性就不折騰了,所以尾盤姚遠就沒有動,也不知這麼做對不對,明天股票能能漲,但是他還是覺得全倉風險有點高,錢雖然少,可是自己也沒有什麼退路了,以後儘量給自己多一些選擇。
收盤看了一下自己的賬號,賠了200多,也不算什麼,一個是早盤賣的,算是賣到了低點,另外就是今天買的,有買在了高點,總的來說兩個操作都很失敗,看來股神說的有道理,買票和賣票都有固定的時間,自己還是應該遵守紀律,至少今天進不會那麼被動。以後買票儘量在9點35後到10點的區間內,下午就是2點半以後,到2點55之間。賣票就是看盤的前5鍾和1點到1點25之間。本來姚遠還不明白為什麼那麼矯情,賣個票還那麼多講究,看著高就賣唄,現在才發現那兩個時間的確實容易出高價,短線就掙個三瓜倆棗,當然要選對時間。
晚上下班吃完飯,姚遠就無聊的開始刷劇,其實他有點累,早上早起去運動,雖然現在體力跟上了,身體也沒有什麼毛病,但是因為長期缺乏運動,一開始還是不適應的,現在的姚遠還不算胖,整個人還是比較精神,再過五六年,他的體重到200斤以上的時候就更沒法看了,整個人也沒有個形象,找物件都難。
突然姚遠的qq響了,是薛琴給他發來訊息,說自己已經回家了。這個訊息讓姚遠楞了一下,沒記得當年薛琴提前回來了,自己和她好的時候也是7月份,在薛琴放暑假的時候呀,這會怎麼提前了。
既然人家回來了,姚遠總是要見一面的,其實現實中薛琴家和姚遠租房子的小區很近,走路也就是20分鐘,實際兩個小區就隔著一條河,只是路繞了一個大圈過去比較遠點,而且薛琴的媽媽就在姚遠小區旁邊的醫院的上班,事情就是這麼巧,姚遠很快就到薛琴家的小區,在她家的小巷門口等待。薛琴家是本地的老校區,房子是以前她媽媽在廠裡工作的時候廠長分的,不大但也夠母女兩個居住的,後來她媽媽為了買新房子,和她的男朋友借錢,這個事情埋下了母女的矛盾,最後反目,重生前的最後一次聯絡還是薛琴讓姚遠分析母女的情況,幫忙出主意對付她媽媽和大姨,那時姚遠已經結婚,覺得清官難斷家務事,她自己的老公都不找,自己無論是主意出好了還是不好,估計都沒有果子吃,所以就乾脆拒絕了她的要求,從此再沒有聯絡。
薛琴很快就從家裡出來了,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腳上一雙涼拖,剛洗過頭髮,還沒有幹,披散著頭髮就出來了。還記得姚遠第一次見薛琴,大概是一年前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是提前回家幾天,那時候姚遠想要和她見面老費勁了,約了幾次就是不出來,最後姚遠生氣了,本來那個時候已經知道她有男友了,就是年輕喜歡玩,確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最後薛琴才勉強的答應,姚遠趕緊跑到她的小區,還等了半天才見了一面,就一小會,人家就出來半小時。說實話,姚遠挺失望的,薛琴很高,那天還穿著牛仔褲和寬大的襯衫,留著波浪捲髮,這個造型咋一看有點像十年前的港臺風,姚遠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他的那個前嬸嬸,因為看不上他叔叔,沒幾天就跑了。不過薛琴很高,這一點到所言不虛,她說是169,後來讀研究生的時候竟然長到了172,那麼大歲數了還能長個,倒是讓姚遠開了眼。
兩個人沿著河邊散步,原來薛琴找同學花一上午的時間幫她搬了宿舍,因為上的本校的研究生,所以直接就是換個地方住,學校讓她們提前搬了,下午她就回來了,學校也不用去了,她就算畢業了。這一點和姚遠的記憶有些對不上,按理說這種事情不應該出現偏差,自己也沒有做什麼改變歷史的事情,至少對薛琴沒做什麼,一切都是按上一世的軌跡重新做了一遍。
薛琴問姚遠心情好一點了嗎?有沒有沒從失戀裡走出來?姚遠隨意的說自己最近工作忙,都沒有時間想這些事情,已經努力的去挽回了,但是結果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就像王安石說的盡吾志而不能至者無悔矣。薛琴有些吃驚的問王安石說過這話嗎?
別說這話還真不是從課本上學來的,是初中的一個同學在他的作業本上隨手寫的,雖然後來語文課本上也學了這句話,但是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同學的那句話上,薛琴問是女同學吧?能讓你記憶這麼深刻。姚遠沒有說話,但是沉溺本身就是答案。不過薛琴也沒有揪住這個事情,她說自己覺得姚遠變了,從四川回來感覺就變了許多,自己都有點不認識了,她有些害怕。
姚遠一愣,故意笑了一笑,問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了,怪獸嗎,會吃人的哪一種。自己怎麼沒有覺得,是不是薛琴有點太敏感了。薛琴看著姚遠說他從四川回來見她,就感覺姚遠變了,似乎更淡然了,她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