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即位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坐在朝堂上發號施令,而是走出陳都,走遍天下。
他要親自看一看這片被他從洪水中拯救出來的土地,親耳聽一聽百姓的心聲,親手摸一摸山川的脈絡。
他帶著木璇、玖芒,以及幾名親信隨從,輕車簡從,踏上了漫長的巡行之路。
他們從冀州出發,向北走到幽州、幷州。
那裡曾是洪水最肆虐的地方,如今水退了,土地卻變得鹽鹼化,無法耕種。
禹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鹽鹼太重,需要引水沖洗。”
他讓隨從記下,吩咐當地官員組織百姓開渠引水,改良土壤。
他們向東走到兗州、青州。
那裡靠近大海,地勢低窪,常受海潮侵襲。
禹站在海邊,望著那一望無際的波濤,沉思良久。
“可以在沿海修築堤壩,阻擋海潮;在內陸開挖蓄水湖,儲存淡水。”
他畫了一張草圖,交給當地官員。
他們向南走到徐州、揚州。
那裡山川秀麗,水網密佈,但交通不便,部落之間老死不相往來。
禹看著那些被河流阻隔的村莊,心中有了計較。
“要架橋,要修路。要讓百姓走得出去,也讓商賈進得來。”
他又在圖上標註了橋樑和道路的位置。
他們向西走到荊州、豫州。
那裡是中原腹地,土地肥沃,但部落眾多,各自為政,常常因為地界糾紛大打出手。
禹召集各部落首領,耐心調解。
“你們都是炎黃子孫,何必自相殘殺?從今往後,以山河為界,各守其土,不得逾越。”
首領們面面相覷,最終點頭答應。
他們又走到梁州、雍州。
那裡地勢高峻,山嶺縱橫,洪水雖小,但乾旱頻繁。
禹看著那些乾涸的河床,嘆道:“水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要修水庫,蓄水防旱。”
他又讓隨從記下。
整整三年,禹走遍了人族領地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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