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土聖人沒有認可,不是覺得他們不夠強,是覺得他們不夠合適。
地道聖人不光看修為,更看與地道法則的契合度。
那幾位人族準聖,要麼是心性差了幾分火候,要麼是修行的大道與地道不夠契合。
直到不久前,青蓮聖人才給我們透了底——后土聖人打算在這場封神量劫中篩選剩下的幾位地道聖人。
我本來已經打算讓幾個資質不錯的後輩入劫,到量劫中闖一闖,碰碰運氣,給自己爭一份機緣。”
他看著玄都,眼中滿是認可,“但既然玄都你決定入劫,那這個人道聖位便不用再找旁人了,有你在,后土聖人怕是看不上其他人了。”
林風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倉頡的話。
玄都是三教大師兄,準聖圓滿的修為,在洪荒二代弟子中穩穩排進前三。
更重要的是,他是純正人族出身,又跟隨老子修行了無數歲月,心性、根基、道行都是頂尖中的頂尖。
這樣一個人主動入劫爭人道聖位,后土沒有理由拒絕。
玄都又同幾位人族先賢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他走出火雲洞時,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人族兩位聖人和數位人皇都支援他的決定,這讓他心中那份不確定消散了不少。他不是一個人在選這條路,至少人族站在他身後。
然後他就徹底不知道該去哪裡了。
他思索再三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去管什麼量劫不量劫了,就順著人域慢慢走,看看在他不在的這數十萬年中,人族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他走在官道上,看著那些揹著行囊匆匆趕路的商賈,看著在田間彎腰插秧的農人,看著在村口老槐樹下襬龍門陣的老漢,看著追著野狗滿村跑的光屁股孩童。
沒有人認出他。
他是人族的先祖之一,當年更是在人族最危難的時候傾盡全力守護人族,人族最早的那批先民中也有不少人受過他的指點。
但數十萬年過去了,那些記憶早已在無數次口耳相傳中變成了模糊的神話。
他的名字偶爾還會出現在某些古老祭祀的祝詞中,但他的面容已經沒有人認得。
談不上傷心。
他跟著老子學了太久的無為,對這種事早已不會有什麼情緒波動。
只是確實讓他有些迷茫——他明明是人族出身,卻像個外來的旅人一樣走在人族的大地上,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聽著那些陌生的方言,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
他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著,走過一座又一座城池,越過一條又一條河流。
他看到過貪官在衙門裡收了銀子便顛倒是非,也看到過忠臣在午門外被砍了頭還在罵昏君。
他看到過農夫因為交不起賦稅被逼得賣兒鬻女,也看到過商賈在糧荒時囤積居奇大發橫財。
他看到過太多他不想看的東西,也看到過一些讓他覺得人族還有希望的東西——
比如一個村子的百姓湊錢給一個孤兒請了教書先生,比如一個老農在路邊設了免費茶攤供過往行人解渴。
。手有沒他
。大不長遠永族人則否,題問有所決解族人替能不他,治而為無講義教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