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和周聿白在海島住了二十七天。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海邊散步,晚上吃周聿白做的飯。偶爾有遊客認出他們,她便大方合影,周聿白負責替她找光線。
一張兩人坐在海邊小店吃麵的照片傳回國內。
照片裡虞嬌沒有精緻妝容,頭髮被海風吹亂,正把碗裡的香菜一根根挑給周聿白。男人低頭接著,神色耐心。
有人感嘆她命好。
有人說她什麼都不用做,便能得到最好的事業和愛情。
工作室宣傳小葵看不過去,發了一篇很長的工作記錄。
虞嬌從不通宵背臺詞,是因為她在開機前兩個月就把整本劇本背完;她不用危險替身鏡頭冒險,卻會為專業演員爭取署名和高額保險;她要求準時收工,自己也從未無故遲到;她嘴甜,會求人,但每一次麻煩別人後都記得給報酬、給功勞、給尊重。
文章最後寫道:
“她確實運氣好,也確實有人疼。但願意長期對她好的人,不是憑空出現的。”
文章出乎意料地走紅。
周聿白看完後問:“誰寫的?”
“小葵。”
“說得不錯。”
虞嬌靠在藤椅上:“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好?”
“嗯。”
“那你說具體一點。”
周聿白認真思索:“漂亮,聰明,知道自己要什麼,對人真誠。”
“還有呢?”
“會撒嬌。”
“這是優點嗎?”
“對我來說是。”
虞嬌滿意地彎起眼睛,伸手要他抱。
回國後,她給工作室所有員工都帶了禮物。小葵收到的是一隻唸叨過很久卻捨不得買的包,喬蔓收到一套絕版唱片,連司機家裡剛上小學的女兒都有一盒當地畫具。
她沒有發表任何澄清。
真正瞭解她的人,自然知道她的好;不瞭解的人怎樣想,與她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