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還是坐了起來。這該死的生物鐘到了點，身體自己就醒了。洗漱下樓，客廳裡鬧成一鍋粥。
電視機開著，的早間新聞正在播報。畫面上是前些天倉庫的外景，記者舉著話筒站在警戒線外，背景字幕滾動著一行大字：LAPD聯合FBI偵破跨國人口販賣案，解救數幾十名女性。
“Wayne！Wayne！你上電視了！”海倫娜從沙發上蹦起來，指著螢幕，“酷斃了！”
韋恩走過去看了一眼。媒體抓拍的是他端著HK416從捲簾門裡走出來，臉上還掛著血，拍得確實不錯，構圖完美的體驗出現場的肅殺。
“他們哪來的照片？”他皺眉。
“新聞釋出會預告片嘛。”桃樂絲端著咖啡走過來，遞給他，“你爸看到新聞的時候，手裡的圖紙差點掉地上。這麼大的案子，多危險啊。”
王珩從廚房探出頭，鍋裡滋滋響著，
“別聽你媽瞎說，我明明只是驚訝，是海倫娜差點把杯子摔了，她以為你拍《颶風營救2》去了。”
海倫娜不服氣：“難道不是麼！硬漢拯救被拐女性。”
“那是聯合行動。”韋恩喝了口咖啡，
“主力是SWAT和FBI，我就是個帶路的。”
“帶路的可不會被FBI洛杉磯分局長點名讚賞。”王珩把一碟煎餃端上桌。
“分局長？”
“新聞裡說的。”王珩坐下來，夾起一個煎餃，“說LAPD有個年輕警探，是破局關鍵點。”
韋恩沒接話，低頭咬了一口煎餃。王珩也不追問，慢悠悠喝粥。
王珩放下手中的瓷碗，拿起餐巾擦拭指尖，“Wayne，你要記住，我們龍國人講中庸，常有人錯讀成低頭與退讓。”
韋恩放下手裡的餐刀，抬頭看向父親，眼底聚起幾分專注。
王珩手中捧著溫熱的紅茶杯，
“在美利堅這片地界立足，叢林法則才是鐵律。你若一意盲目藏拙，外人必定將你當成軟弱獵物。韜光養晦，藏去的是無用虛名，省掉的是花哨風頭。”
“混這片名利場，你得備兩套法則。”王珩指節輕敲大理石桌面，“初次接觸，把斯文禮數拿出來。對方識好歹，大家一起發財。”
“要是碰到試圖踩踏底線的狂徒，你怎麼處理？”
韋恩嚥下嘴裡的焦脆培根，眼底透出野性，“關門把人斷根，物理重置。”
王珩眼底帶著許多龍裔不曾有的冷銳，“沒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首報怨，以德報德。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用他們能坐下來聽你說話的方式交流。”
韋恩咧起嘴角，抓過一根牙籤叼進嘴裡，“明白，Dad。物理交流，我最為擅長。”
王珩摟著桃樂絲，“我們都是你的底氣。”
韋恩抓起中島臺上的車鑰匙，推門走向庭院車道。
黑色攬勝在鐵藝大門外發出一聲暴躁轟鳴。越野車剛駛進環山主幹道，韋恩兜裡的加密黑莓手機便發出一陣急襲蜂鳴。螢幕顯示西蒙。
“在哪裡？立即來一趟聯邦大樓B座。”西蒙在電話那頭語速極快，乾脆利落，“特別顧問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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