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過道上，西蒙一邊把剛剛錄下的口供歸檔，一邊深吸了一口涼氣，帶著掩蓋不住的驚訝望向韋恩。
“What the f... 韋恩，莫妮卡在 B 房根本沒交代這些，我們手上也沒有她指認奧斯汀謀殺的明確筆錄。”
西蒙搖了搖頭，看向韋恩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你怎麼敢賭他不會硬撐到律師來？但凡咬死不開口撐到律師進來，你就麻煩了。”
拉塞爾吹了一下口哨，“Cool，這又是龍語？”
韋恩瞥了他一眼，繼續往下說，
“奧斯汀這個階層的人，彼此之間本就沒有牢不可破的交情。我給他灌輸一種錯覺：莫妮卡為了自保，會把所有罪責全部推到他頭上。”
西蒙抱臂，神色依舊凝重，“所以從頭到尾，你根本沒有證實莫妮卡真的說過那些。”
“沒錯。”韋恩點頭，“我全程只反覆強調他有謀殺嫌疑，注意，我從來沒有首接下定論說就是他殺的人，這叫聲東擊西。”
“最後是釜底抽薪，擊碎他等待律師救援的指望。”韋恩繼續說道，“我根本不清楚莫妮卡實際掌握多少內情，但只要把她擺出來，再把殺人嫌疑這頂大帽子扣上去，他內心就會立刻開始權衡利弊。”
拉塞爾打趣道，“所以這哥們，肯定想怎麼做能對自己影響最低。”
“對，這種時候他腦子裡只會冒出一個結論：再硬扛十五分鐘等律師過來，自己就要背上一級謀殺的黑鍋。”
西蒙低聲補充，“謀殺跟協助運輸化工原料，律師操作的難度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韋恩接話，“況且我們都清楚司法規則，誰搶先交出關鍵指控，誰就有機會爭取有限豁免權。後開口的那一個，就會淪為替死鬼，把牢底坐穿。奧斯汀比誰都懂這套遊戲。”
西蒙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剛剛你說的那個， 反間… 雞，森東雞西，付地湊金，都是什麼鬼？”
“龍國流傳幾千年的智慧結晶，出自一套古書，叫《三十六計》。西蒙，你有學習中文的潛力。我看好你。”韋恩拍了拍西蒙的肩膀往審訊室外走去。
正好撞上走進來的哈勃，
“拉塞爾，韋恩，明天早上9點在樓下召開上次誘拐案新聞釋出會，記得穿禮服，韋恩你準備一下，你要發言。還要參與感謝儀式和捐贈儀式。”
“又去臺上當門神？”拉塞爾臉一垮，“頭兒，你知道我在鏡頭前笑得有多蠢。”
“閉嘴。不想去，明天就下地下室去數一整天證物彈殼。”
哈勃抬腿在拉塞爾小腿腹上踢了一腳，換了嚴謹神色，
“副隊剛剛查到，賈斯汀的極光工作室還有一個合夥人，凱恩?羅威爾，你們去一趟見見他。”
西蒙兜裡的加密手機震動，他低頭掃過郵件，將涉案的毒理報告副本塞進檔案袋。和韋恩道，
“奧斯汀沒敢說謊，廢棄汽車影院後頭的冷庫，有動靜，不知道是不是赫克託·薩拉查，我得過去一趟，凱恩?羅威爾那邊你們搞定。”
“ok，你警惕點，如果是墨西哥毒販可能會有重火力”韋恩提醒一句。
“放心，隨時保持聯絡。”西蒙跟韋恩和拉塞爾碰拳，帶上兩名外勤探員快步走出審訊室。
...
伯班克（Burbank）HN製片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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