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麥克端著剛續滿的咖啡,慢悠悠地走進辦公室。看著平日裡總愛摸魚的同僚們,此刻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往身上猛套戰術背心,他滿臉錯愕,
“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戰了?”
“別磨蹭了麥克,拎上你的裝備抓緊動身。”
哈勃催促著推了他一把,“今天就讓這群體面人好好見識見識 LAPD 的手段。”
韋恩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站起身,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副雷朋墨鏡,插進領口。
拉塞爾看著韋恩的動作,愣了一下,
“韋恩,你戴墨鏡幹什麼?今天陰天。”
“夥計你還是太年輕,多學多看。”
韋恩沒有解釋,拿出手機撥通了桃樂絲的電話大步往外走去,路過滿頭霧水的老麥克身邊時,伸手拍了拍這位老資格副隊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Mom,我的授勳儀式被臨時改到三天後了,我想你們行程得調整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桃樂絲溫和的聲音,
“沒問題親愛的,你外祖父剛好可以去肯塔基的蒸餾廠挑幾瓶新酒帶過來。注意安全,三天後見。”
看著韋恩打著電話走出去,拉塞爾摸了摸後腦勺,沒猶豫,也從抽屜裡拿了一副墨鏡,學著韋恩插在領口,跟著出了門。
...
兩個小時後。
老麥克和科爾押著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滿嘴髒話的製片人,剛從車上下來,走到帕克中心的正門臺階前。
“F...!你們這群底層的混蛋知道我是誰嗎?!我要見我的律師..”
製片人的叫囂還沒結束,帕克中心的大門外,早就蹲守在這裡的幾十家媒體記者,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陷入了癲狂,鏡頭齊齊對準大門,鎂光燈不停頻閃,刺眼的白光接連迸發,晃得人睜不開眼。
“啊!FU...!這光亮得堪比閃光彈!”
老麥克毫無防備,被那密集到變態的強光刺得生理性流淚。他痛苦地眯起眼睛,一邊用手擋著臉,一邊瘋狂爆著粗口。
就在這時,他看到韋恩和拉塞爾正押著兩名嫌犯從車上下來,墨鏡將所有刺眼的閃光燈完美阻擋。他們單手擒著嫌犯,步伐從容得宛如走紅毯的巨星。
老麥克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咬牙切齒地嘟囔,
“這小子不懂得尊老,居然不提醒我。FU..!”
...
接下來的西十八小時,整個LA徹底陷入了瘋狂。
對於帕克中心門外的媒體來說,這簡首是狂歡節。那些平日裡走紅毯、出入高階場所的富豪,此刻全都被反剪著雙手,戴著冰冷的手銬,被粗暴的LAPD警員從車裡拽出來,狼狽地押進警局。
而此時的帕克中心一樓收押中心,己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韋恩站在二樓的玻璃護欄前,面無表情地俯瞰著一樓大廳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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