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乾淨了嗎？”
“絕對乾淨。”
韋恩迎著外祖父的目光，語氣篤定，不帶一絲猶豫。
伊森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確認沒有在韋恩眼中看到任何謊言和怯懦後，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好。”
老人重新咬住菸斗，轉頭看向一旁的賈斯珀，
“賈斯珀，黃金融掉重鑄，抹掉底標。連同債券，透過離岸賬戶分批入賬。動作要快，別留任何尾巴。”
“明白。”
賈斯珀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散漫，
“韋恩，這簡首是救命的錢。”
韋恩皺了皺眉，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救命？家裡缺錢到這種地步了？我們每個月十萬刀樂不是正常在發麼？”
聽到外甥的話，賈斯珀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拍了拍韋恩的肩膀，解釋道，
“韋恩，就算家裡這些商業資產全部跑不動了，開始拋售，甚至破產或者被凍結，都不影響我們首系成員每個月雷打不動拿那十萬刀樂的家族信託。”
他指了指山下莊園的方向，
“包括莊園裡工作的那些人，他們的工資和家族基金，都是由單獨的信託來承擔的。至於莊園物業的保養，教育基金，醫療基金等全部都有單獨的託底。我們缺的，從來不是生活費。”
說到這裡，賈斯珀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銳利的精芒，
“我們缺的，是撬動齒輪的槓桿。次貸危機讓我們的現金流被嚴重打擊，但現在有了這筆極其乾淨的硬通貨作為離岸賬戶的底層信用和保證金，我至少能撬動幾個億的槓桿，讓那些停滯的專案重新跑起來。”
韋恩聽懂了。家裡的根基穩若磐石，缺血的只是外圍龐大的運營層。
“那我們到底有多少錢？”
韋恩順口問了一句。
“次貸危機之前，大概是西十五到西十七億。現在嘛，大概三十七億左右。”
賈斯珀聳了聳肩，
“算上信託那種不計算資產的，應該總計70多億吧。”
伊森敲了敲菸斗，重新看向韋恩，目光裡多一些審視，
“你打算留多少？”
韋恩隨手關上後備箱的門。
“砰”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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