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沒有立刻接話,他的視線掃過牆角的電視櫃。那裡的智慧中控和路由器指示燈正閃爍著異常的紅光,硬體沒壞,但訊號曾被外部掐斷過。
結合這套專業的手法,韋恩轉頭看向科爾,指了指他手裡的記錄本。
“科爾,有沒有人抱怨,昨晚半夜某一個時間段,家裡的網路斷了,或者手機徹底沒訊號?”
科爾愣了一下,趕忙翻開手裡的記錄本,
“不遠處的西娜太太,她說大概凌晨兩點,她的手機一格訊號都沒有,死活打不出電話,這種狀況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凌晨兩點?”
站在旁邊的拉塞爾吹了聲口哨,
“這位女士大半夜不睡覺,不會是躲著老公給情夫打電話吧?電話講到關鍵時刻斷了,能不急麼?”
幾個警探會意地發出低聲的嗤笑。這就是洛杉磯富人區的常態。
“她不是遇上了故障,是被覆蓋了。”
韋恩沒有笑,他摘下沾著血跡的手套,
“外圍切斷物理主線,再用干擾器覆蓋訊號,從現在的情報來看,覆蓋周邊大概164英尺。所以這套高階安防的備用蜂窩呼叫,根本發不出去,鄰居的手機訊號也跟著一起癱瘓了二十分鐘。”
韋恩看著地上的屍體,首接下了結論,
“這是一夥極度專業的PMC戰術小隊,”
哈勃眉頭緊鎖,
“這幫人費這麼大功夫,到底拿走了什麼?”
突然別墅外的車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兩輛黑色的全尺寸防彈凱雷德SUV粗暴地停在警戒線外。三個穿著高階定製西裝的白人平頭男推門下車,首接無視了外圍的巡警阻攔,大步朝別墅大門走來。
“嘿!退後!警戒線內不準...”
外圍的年輕巡警剛上前阻攔。
“別擋道,本地警”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領頭的平頭男人首接用肩膀將巡警粗暴地撞在警車引擎蓋上。他連看都沒看一眼揉著肩膀的巡警,首接扯斷黃色的警戒線,大步朝別墅大門走來。
他每一步的重心都壓在前腳掌,雙臂擺動的幅度很小,雙手始終自然地懸停在西裝外套的邊緣。
男人走進客廳,冷漠的視線掃過屋內的眾人,最後停在哈勃身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接著遞上一份蓋著紅章的法庭檔案。
“水果公司全球安全域性,高階總監。”
“這份是聯邦法院連夜簽發的保全禁令。死者涉嫌帶走千億級別的商業機密,現在,這棟房子裡的所有物品由我們全面接管。現在請你們出去。”
見對方這麼介紹自己,韋恩站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這人剛下車,他就留意上了,錯不了,這是隻鬣狗。
哈勃臉色一沉,接過那份絕對合法的聯邦禁令掃了一眼。不僅沒退,反而將寬大的身軀往前壓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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