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議論。
作為神師之一,首先一名乾瘦的老者雙目清亮,關切的問道。
“樂上師,靈油準備的怎麼樣了?”
畢竟這是慕蘭人此戰最大的底牌,可召喚聖禽,所以只要有足夠的燈油持續讓聖禽現世,那麼此戰的底氣便可一直都在。
只見那青衫靈動的女子,微微頷首,自信的說道。
“放心吧,祝神師,為了此戰必勝,我族已經將儲存了千餘年的燈油全都拿出來了,足以支撐到聖禽現世打完這場大戰!”
“仲兄你呢?”
說著乾瘦的老者又將目光轉到了儒生神師這裡,淡淡又問道。
“沒問題,我仲某數百年研究了靈術大陣,此次一一傳授下去的新型靈術大陣,可是遠非剛開始的那麼簡單,定然會讓這些天南修士嚇到的。”
仲神師淡淡一笑同樣回應道。
“還有陰羅宗的房宗主,你們可以確定確保那生死賭戰之法會出奇效嗎?還有你們這一次帶來的戰爭巨獸,我們草原都可要臨時徵用的。”
說著祝神師的話鋒一轉,再三詢問起來陰羅宗這群黑袍人,尤其是關於下戰書的生死賭戰之計。
這一計策幾乎可以直接確定剛開始大戰勝負手的走向的。
“當然可以,只不過,現在房某要再加兩個條件的。”
“什麼意思?”
聽著為首黑袍人冷冷一笑,祝神師的表情一陰沉。
不過神秘黑袍人卻是依舊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首先這額外的第一個條件就是,這一場大戰我們陰羅宗可謂是一直都出人出力,所以這一場大戰之後所有的修士與法士靈魂,我們陰羅宗都要。”
“房道友,我們先前不都已經說好了嗎?法士的靈魂你們不能染指,修士的你們儘管拿去無所謂,為何臨戰這般毀諾?”
祝神師帶著一絲難以壓制的怒火和不解反問道,黑袍卻是仍然淡淡的回應解釋。
“祝道友,這可不是什麼毀諾之言,接下來大戰以後肯定會留下大量的陰魂,我們可沒有辦法區分,哪個是法士哪個是修士的。”
“好......不過此事你們只可悄悄在戰場上搜集,不然此事一旦暴露了,就算我等貴為神師,也難幫你們壓制此事,然後還有什麼條件?”
雖然祝神師此時心裡不爽但是為了慕蘭的關鍵生存之難,只好沒辦法選擇妥協。
“第二個就是,需要你們幫我們除掉兩個人,尤其是姓韓的那個小子,在黃龍山陣前對戰曾經公開使用辟邪神雷滅掉了我們這裡的一位天哭長老,至於那姓陸的,雖然我們也搞不清他用了什麼手段,滅殺了鬼泣,但是想來在你們口中得知,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但我們也不會放過他,所以你們可以向我們陰羅宗開個條件。”
房宗主說到這裡話音更冷,畢竟因為這一場慕蘭戰役,陰羅宗可是一下子就此失去了兩名元嬰戰力。
而且房宗主自己還有額外的一點不能說的是,那被擊殺的鬼泣長老,可是陰羅至寶,十八位執旗手之一,所以斷然沒有一點可能會落入外人的手中。
“呵呵,我還以為房宗主你只會提要求呢,原來也是有求我們,不過幫你剷除那兩人可以,聽完你們陰羅宗這一次出行,除了帶有巨獸以外,是不是還另外攜帶了不少銅甲煉屍?嘿嘿,希望明天戰事一旦到了關鍵之處,房道友可不要吝嗇,助我族攻破天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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