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主人!按照你最近一直秉承的,在此界不節外生枝的處事原則,那些區區一堆元嬰修為的螞蚱啊!我已經在將他們都驅逐出境的同時,為了確保不會將主人的行蹤暴露,我只是對他們施加了一些有清楚記憶之效的魔界秘術而已!雖說會在短時間內影響到了他們的神魂,但是相比於主人行蹤大事來說,這些都算不得什麼!”
“哦......”
也不知道白裙女子最後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不過介於女子的身份過於逆天,因此此刻,男人哪怕是有高貴邪族後裔的身份,也不敢在這位大人面前隨意造次。
於是,在白裙女子聆聽完彙報之後,男子就這麼一直孤零零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數里的小花島上,白裙女子悅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那一直就這樣盤坐在一朵潔白蓮花之上的倩影,靈巧的玉指終於停止了動作。
面前又有數枚占卜所用的特殊銅錢之幣,齊齊的落下,疑惑聲傳來。
“咦,奇怪,相比於之前所呈現的卦象,為何這一次卦象會變得如此兇險?難不成當真是因為此界遭遇吾族全面入侵的原因?”
“但......不對啊!我所佔卜的,只是為我一人而已,那即使放眼在整個靈界都寥寥無幾的療傷聖藥下落,就算是真的不巧落在了靈界某位大乘修士的手上。”
“按道理來說,即便我曾被其他魔祖暗算,甦醒至今受傷未愈,但是在靈界,現在我若是隻身僅面對什麼普通的大乘修士的話,應該並不算什麼難事才對!”
“更何況......還是在這靈界芸芸百族的低階之族領地內?人族,妖族......既然妾身已經鎖定了擁有奇藥之人的一個大概範圍就在此處,又確定了人妖兩族加起來也僅僅只有兩位普通的大乘修士而已。”
“那為何還因為此人在回到了此處領地之後,卦象會變得如此危險呢?!”
即使,人妖兩族這兩位大乘修士真的能夠在這裡魔劫之下,抽出身來一起聯手。
但按理來說,也沒有這般讓她感覺到畏懼才對......
這......
在此之後,過了良久,白裙女子幾乎將心神全都投入參悟這種奇異兇險的卦象之中。
最後,若不是因為懸浮端坐在白色蓮花寶座之上的女子,其神態居然罕見的露出一抹異常情緒波動之色。
喃喃不止的白裙女子,這才在黑甲大漢善意的提醒之下回過神來。
“主人,你說會不會因為此次攻打這兩個種族境地的聖祖之中,還有能夠威脅主人安危的聖祖化身?或許不一位?”
“六極?天泣?鶴顏?難不成會是他們之中的某一位嗎?”說到這裡,白裙女子不禁搖了搖頭,一雙玉足輕點白色蓮花而動,面露慵懶平靜之色,伸著柔軟的玉臂,體態優雅而起,說道:
“罷了,不管是不是因為此次入侵人妖兩族的聖祖名單之中,包括他們,看來都要做好在這數百年間,隨時隨地盯著此地被入侵任何動靜動向的打算,不能放過一點風吹草動!”
“黑鱷,接下來可能還要辛苦你一段時間了!”
說罷,白裙女子的背後生成一道粉色花相的虛影,隨即一閃而過,然後一轉身便有了在此地紮根的意思。
見此,黑甲大漢沒有半分拒絕之意,連連應允回應。
“寶花主人,您這說得上哪裡話?能為您出生入死!是對屬下最大的福分!屬下一定辦得漂亮,爭取不留下一點痕跡!”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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