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血光聖祖的問話之後,所有參與此次天淵城初戰的魔尊們,眾魔先是一陣子面面相覷。
隨即這才敢正式回答道,語氣盡是驚恐之色,難以掩蓋。
“回......回血光大人,其實血光大人所提到的三位,早在今日的天淵戰場之上,他們都已經相繼遇害了!”
“什麼?這不可能!就憑躲在天淵城內,這些苟延殘喘的人族修士?他們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本事僅僅在初戰之時,就一連滅殺我們三位魔尊級的強者?”
一聽此話,這一刻才反應過來的血光聖祖,不禁連連動用秘術,仔細透過秘術查探這三個魔尊小友的下落。
於是,最後在一無所獲之後,血光聖祖不禁面露微微驚愕之色。
隨即在察覺到這些手下臉上帶著十分異常的驚恐之色過後,這才緩緩地轉過身來,指了其中一名尊者小友,再次質問。
“你......務必給本祖講述一下,今天在戰場之上都發生了什麼?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雖說,血光聖祖本魔,可以說在正式確定入侵人族這一條路線以來,一直都提不上什麼興趣。
但是一開始就打出了這樣令人羞恥的戰績,哪怕是魔祖,再不在意,此刻也不得不再三確認的。
於是,在確定有機會之後,這些坐鎮於血光聖祖麾下的魔尊們,其中被指定的一魔。
一個禿頭老魔,這才敢躡手躡腳的站了出來,然後一五一十的講述著。
他在今日戰場之上,遠遠望見了什麼可怕的場景。
直至,在他嚴肅的講述完這些事實之後。
以至於血光聖祖良久都沒有吭聲,緩過神來。
於是,又過了許久之後,這沉默的血帳之中,才再一次傳來血光聖祖的少年聲音。
甚至同樣也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嘶......你是說,他們三魔都前後遭遇到了擁有辟邪神雷的人族強者,這才導致了他們直接或者間接隕落的結果?”
血光少年眉頭一挑,再三確認道,“你們確定你們都沒有看走眼了嗎?”
“辟邪神雷?金雷竹?這種東西都不知道在靈界消亡了多少年了!估計自邪龍族尚在的那一個時代開始便不復存在了!怎得會在我們正式進攻人族領地,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了?”
“而且聽你們的口氣,好像其數量也不在少數嗎?”
“是的血光大人!我等甘願用魔頭保證,千真萬確肯定沒有看走眼的!”眾魔尊說著瑟瑟發抖又道。
“他們兩個身上擁有不少金雷竹的合體修士,那可是都十分可怕的!”
“一個不但擁有整整七十二把金雷竹飛劍,甚至還能組成可怕的金雷竹劍陣滅敵,力蚩魔尊就是在今日,就是這麼慘死在他那七十二把恐怖金雷竹飛劍下的!幾乎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直接魂飛魄散了!”
“至於,同時滅殺了魔戾與劉煙兩位魔尊的那位,想必會更加恐怖!尤其此人在滅殺劉煙妹子之時,老夫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在彈指之間便將其擊殺的!”
“而魔戾兄弟的下場更慘,幾乎都沒有在他手上撐過幾個回合,就被一種十分強大的劍神通直接擊殺!”
“嘶!簡直是恐怖如斯啊!”
說著,眼看這些眾魔尊都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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