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青年見此一個飛身一躍而下,來到山壁下方,滿臉關懷問道。
“煞虛兄,你沒事吧?還打嗎?”
“打?這怎麼打?不來了不來了!也不知陸道友你這一身法則神通的本事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常態之下,或許煞某還能透過一些取巧的僥倖勝之,不過此等引動天地法則的本事就免了吧!”
青年刀客身體跌落至山腳下傳來一聲兵器著地的悶響聲,迴盪於幽幽空谷之間。
隨即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見此陸塵連忙上前將其攙扶而起,並且詢問道,其接下來的規劃打算。
此時青年刀客化為本體形態,胸口之中似有一柄黑色的霜冷寶刀懸浮於其中,良久只見化為刀靈本體形態的煞虛子,總算緩解完畢自己的真元之力,道。
“哦,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嘛?嘿嘿,鄙人粗靈一個,除了修煉之外,就對打打殺殺有興趣,此番難得將不少魔軍擊潰之後,逼入蠻荒境地,說不定搜尋個數天之後還有收穫!那便就此繼續打殺個魔族崽子們數個日再說吧!”
“也不是為了除魔衛道吧,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解放我‘煞靈迴風刀’的全部天性,若是眼下就此失去這麼一個機會,那也是太可惜了,要是還因為丟了進階玄天之境的機會,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那......陸道友你呢?是就此與我繼續追擊滅殺魔族,還是另有打算?”
這一刻待到寶刀過了重新恢復了一絲嶄新的光亮,青年刀靈才重新幻化為刀客的人形狀態,反問道。
青年喃喃。
“繼續追殺魔族嗎,這一晃眼便是三十年,如今魔族魔劫平息大半,即使他們再有惡毒之心,想必也會因為眼下的困境掀不起什麼波瀾了吧?”
“我的打算便是,就此先行離去,而且在這之後,也確實有其他事情要做。”陸塵迎面而來,對著靈族的這位天驕才俊,在此鄭重行禮拜謝道。
“說到底此番還是託了煞虛兄的福了,不但幫助天淵城解圍,還樂意與陸某深入人族戰場多地,繼續圍剿魔軍,陸某在此可以向你承諾,日後若是煞虛兄有難,有所請求之事,陸某一定不會推辭!此間天地可鑑!”
“哈哈,不必了!我煞虛子行事一向都是率性所為!再說了,這還是靈王大人的命令?承諾之事就免了吧!嘿嘿,要是陸兄你真的要感謝我的話,若是日後有空多來我們靈族坐坐!我們之間再繼續互相切磋啊!”說著青年刀客面帶苦笑。
“不過這一次可不允許你繼續使用毀滅之法了!著實是太可怕了!除非日後有朝一日,我也進入玄天之境再說吧!”
“一定!”
“一言為定!後會有期啦,陸道友!”
笑談之間,兩者在一番大戰之後,最終選擇在此地分道揚鑣。
......
一年之後的某一日。
平靜的天淵城外再一次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道火遁光影。
不過這一次不同以往。
忽然決定的一場短短三十載的關外歷練之行,陸塵的心境似乎也隨之發生了許多改變。
再加上由於自從天淵城魔劫大戰過後,整座城池內外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毀滅,如今還處於重修狀態,許多大陣禁制還都處於未開,或者是一場大陣消耗到靈石不足,無法運轉的緣故。
以陸塵如今已然是合體中期巔峰的修為,想要混跡入這麼一座戰後殘城,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的。
而在歸來之後,陸塵並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高調露面,然後希望一眾人族修士大肆高度宣揚他的歸來之意。
所以就在這麼平平淡淡的狀態之下,陸塵僅是與魔劫大戰之後,還倖存的幾位合體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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