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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哪裡逃?你們魔界大軍膽敢這麼大張旗鼓的入侵我們靈界,難道就這麼一點戰力嗎?”
與此同時,天淵城後方已經殺入敵陣的一位斗笠青年劍客,嘴角叼著青草,遊走在擊殺魔軍濺起的魔血之間。
遠遠望去就像是煞星降世一般,看著殺得好生痛快。
隨後在看見這些魔族大軍不約而同統一形成掩護撤退的陣型之後,這名青年刀客更是冷不丁繼續嘲諷道。
但,哪怕如此,這名青年劍客在又一連擊殺數名煉虛高階魔族之中,這才將背後的白虎法相形體煞氣一一收斂了起來。
同時青年劍客的身形也在這一刻變得虛幻了一分,收起長刀本體,再度恢復成平常對外現世的靈體狀態。
“哎,好生無聊啊!這些魔軍統領尊者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你們幾個繼續率領靈衛大軍繼續乘勝追擊,不過切勿追得太深,陷入魔族的埋伏圈套之中,我去天淵城外看看這些人族修士怎麼樣了!”
“是!煞虛大人!”
由於這名青年刀客地位不凡。
隨著這名靈族的天驕之一傳令落下,聞聽此話的眾多煉虛合體將領一一應允,隨即化為五色流光各自消失在戰場一角,繼續直擊撤離的魔族大軍而去。
這個時候,還沒有等到這位喚為煞虛的靈族修士挪移至天淵城內時,好像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一般。
隨之便再度祭出自己的本體寶刀,身形化為白煞之氣,對城牆前豎立鎮守的青年之影發起進攻。
見此,白袍青年只是一悶哼過後,雖有幾分狼狽之意才將對方召喚寶刀爆發出的強烈刀氣進攻攔截而下,但是其氣勢依舊強悍道。
“這位道友?此舉何意?莫非是想要趁我們人族空虛,趁虛而入嗎?若是如此,你大可再試上一試!”
說著這名佇立在城頭的青年,腳踩城上玉闕,一邊保持著距離的同時,背後更是因為最近數日長期征戰的緣故,滅殺了不少魔族魔物,便再度爆發更加強勢的實體烏光。
只見烏光隨著白袍青年,飄然的衣袂而起,連同天淵城上的九天之空,形成了一根倒三角狀的黑光血柱。
見此,這位忽然貿然試探的青年刀客,臉上帶著一絲瘋狂與迷醉之色,語氣頗為興奮道。
“哈哈,這麼多年以來,在下可是第一看見,一個人類修士身上竟然會有這麼多的煞氣儲存之量,居然還沒有因此走火入魔?嗯,想必道友身上還有一種不錯的轉化煞氣之法加以利用吧?”
“那真是太好了!畢竟和墮入瘋狂之道的煞氣修士切磋起來,一直都挺無聊的!不知道友可否賞臉與我一戰?”
“與你一戰?你是誰啊?現在正逢戰事,在尚未搞清楚閣下是敵是友之前,陸某並無切磋的心情!要麼生死相鬥,要麼閣下就此表明來意!”
若非一直鎮守在天淵城頭的青年注意到了這一支異族部隊馳援的所作所為,盡力幫助人族抵禦邪魔外道。
青年這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與其平淡的交流。
見此,這才意識到自己尚未報上名號名諱的青年刀客,灑脫一笑回應道。
“咳咳,不好意思,適才著急了一些!”
“在下靈族煞虛,道刀幻化之靈,承修仙界的道家之風,道友也可稱呼在下煞虛子也可。”
“吾乃靈族六長老虛靈子座下大弟子,今日特奉家師之命率軍前來馳援此處,以助人族滌盪邪魔!平息靈界魔劫!”
說著這名青年刀客雙手抱拳行禮,抖擻著身上披著的冷冽寒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