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藍衣儒生扭動袖口之中一塊隱匿的陣盤,剎那間,方圓萬里之外忽然有一道沖天白柱而起,看樣子好像是一種單純用來通訊的靈術法陣,見此,呼大仙師大驚。
“這不可能,方才我們來的時候明明都已經用神識和秘術搜查過了,這裡壓根沒有法陣禁制的痕跡,你是什麼時候佈置好的?”
“要說靈術法陣,本神師敢在草原稱第二,無人可稱第一,呼道友你還有得學呢!哈哈,我們山水有相逢!後會有期!”
而等到仲神師郎朗之聲落下,果不其然,在那瀚海坪草原的另一側,很快就有一道元嬰後期的神師被驚動,儘管距離瀚海坪這邊仍十分遙遠,但也是仲神師的底氣所在,一時間原本對突兀人有利的局面開始逆轉。
沒想到在這一番波折之下,竟然開始隱隱有不妙的感覺。
......
瀚海坪戰場的另一側,這個時候已經血染蒼空。
此刻的紫影宛如魔神降世,急轉而動之際,都有一道道宛如匹練紫光霸道斬魄。
十餘名元嬰仙師合力而戰,竟然也沒有討到半點好處!
而且要不是紫影沒有一點戀戰的意思,僅僅是用煞氣魔光威懾眾仙師,不然想必這個時候,估計早就形成了屍山血海之色。
然而儘管如此,為了順利脫離此地的煞影,面對漫天靈光流轉的元嬰戰陣,還是再無一點猶豫之意,化為魔光紫電一舉突破了這一方的防禦。
兩名老者仙師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根本無法捕捉到的邪器魔光吞噬,最終連同身體一切,元嬰都來不及逃離斬成兩截,形成四塊血肉湮滅在血光之中。
而在這一刻的魔匕,又吸收了兩名元嬰仙師血肉之後,立馬變得更加狂躁了起來,就連那紫光中的煞影也因為幽光的更盛,隨之也變得更加模糊不清,孫大仙師大呼不妙。
“小心,他的氣息更強了,元嬰初期的仙師們都不可妄動!”
突兀仙師幾乎從來沒有什麼臨陣退縮的道理,眼看煞影敵人已經撕扯到了接近瀚海坪外圍出口之地,隨著一個個仙師而起,漫天的靈光飛舞,大約有數以萬計的修士同仇敵愾,一時間為首的數名仙師頗為惱怒道。
“不可妄動?難道就這麼看著他離開我們天瀾境地?日後若是成了大患那該如何是好?!”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我們已經平白損失了兩位仙師道友,竟然還沒有攔下對方一絲一毫的腳步,而且那人手中的紫光邪寶極其強悍,頗像是大晉魔道至寶魔龍刃,至於魔龍刃的威名就不必妾身多言了吧?”
孫大仙師雖然同樣氣憤,但也只能忍氣吞聲而道。
“魔道頂階至寶?傳言能夠威脅到化神修士的魔龍刃?嘶,若是如此,那拿下此人豈不是要費我們聖殿近半的元嬰仙師?!”
魔龍刃,他們這些仙師也是在與大晉修士來往之間才道聽途說,真正見過的也沒有幾個。
不過這也不影響僅僅是透過傳言就被震撼到的表情,畢竟這魔龍刃可是能吞噬元嬰精血的魔寶,越吸收就越恐怖,最後直到威脅到化神修士,因此眼看那紫影再度殺出一條血路以後,便再也沒有一個突兀人膽敢上前。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光煞影消失在瀚海坪天際,一個個紛紛縮了縮脖子,再無一點傲然之色。
最後孫大仙師一撩紫發,也是強忍著憤怒之氣而道。
“今日所發生之事你們切不可向外傳播,我們四位自會在天瀾聖殿決議此事,至於要不要請出聖獸分身徹底除去此人,也只能等秋後再議,眼下還是將這些搗亂的慕蘭人清理出去吧!”
“是!”
聞言的突兀仙師一個一個總算恢復了一點高傲之色,只是還沒有等到他們真的高興起來,想要折返回去的時候。
呼大仙師的背後忽然分化出一道青光大手,向著背身施展著大五行擒仙手的呼大仙師攻來。
只見青光大手打亂那五彩大手神通之後,一道清爽的聲音也是徐徐落下,騎著天虎獸瞬移而來的錦衣大漢,一笑而道。
”!你助來我兄仲,此在鍾田師神四第蘭慕,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