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友?不知此次有何貴幹啊?這件事是我們水月堂和禪音堂的私事,似乎輪不到閣下來插手吧?難道陸道友不知道我們和大晉水天堂有著莫大的聯絡?”
由於白袍青年閃現阻擋在二人面前的速度極快,水袍老者先是一愣,隨後帶著半威脅的語氣說道。
竟然完全不顧一旁黑衣元嬰的阻攔。
然而他的話音一落,白袍青年僅僅是抬手跺腳間,下一刻兩道身影彷彿被一股莫大的火焰氣息籠罩,一時間氣都喘不過來。
兩人瞳孔縮小如針,驚駭而道。
“元......元嬰後期大修士?”
“有意思,本座前段時間確實從大晉周遊歸來,只不過好像沒有在大晉十大宗門裡,有一個水天堂的宗門呀?還請道友賜教一二,好讓陸某開開眼界啊?”
此刻白袍青年雙手倒背,嘴角含笑,一時間不怒自威。
這一刻,第一時間得知踢到鐵板的二人紛紛,尤其是葛姓修士艱難的抬起頭顱,訕訕一笑。
“陸道友,不,大修士誤會啊!此次行動葛某其實也是有所圖謀而來,若不是這百里道友死拉著我,答應事後會給老夫融水秘典,老夫如果知道紅佛道友還和陸道友您有舊的話,給老夫一百個膽子不敢啊!”
“哦?是嗎?那你呢?”
嘴上繼續噙著笑意的陸塵,又一轉身緩緩地看著百里堂主。
此時百里堂主卻是不信邪的冷然一笑,哪怕面對元嬰後期仍是桀驁不馴。
“陸道友,你哪怕貴為元嬰後期修士,行事也不要這般步步緊逼呀,要知道我們水月堂和水天堂兩堂一旦聯合足以比肩你們天南任何一方大宗門的勢力,不如這樣,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往後我也不會繼續為難這紅佛女,我們就此兩清如何?”
“嘖嘖,就此兩清?道友說的還真是痛快,哪有你們這種打上佛宗來,一旦形勢不對就想要息事寧人的?”
聞言此話,水月堂的水袍長老和弟子們不禁紛紛色變,百里堂主為了不難堪收場,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那天南的大修士,你還想要怎樣?”
陸塵不緊不慢抬手緩緩地伸出三個手指。
“道友這是何意?”
“三招,如果你能借我三招不敗,我可以放任你們隨意離去,怎麼,剛才那麼囂張,現在連鄙人三招都不敢接嗎?”
“好!我觀道友的氣息還有點虛浮,想必也是剛進階大修士不久吧?百某應下了!”
“請!”
望著那火焰氣息升騰的白袍之影,百里堂主最後一咬牙關,然後憤憤的說道。
見此陸塵面無表情地將他請出禪院外,隨意尋到一方空地,一旁的大耳僧只好雙手合十,苦笑而道。
“陸施主,還有百里施主,佛門淨地,還請兩位不要那麼大動干戈,最好以理服人!”
“好的,大師,陸某行事一向有分寸的。”
聽到大耳僧的話,陸塵也是微微轉身,雙手合十禮貌回應。
只不過在又一轉身面對百里堂主之際,陸塵的面色忽然陡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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