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話,原本還挺高興的曹雲開頓時如遭雷擊,整個肥胖的身軀一抖,不禁露出一分驚駭之色,但仍然不相信而道。
“呵呵,曹師叔啊,你看你又拿師侄我尋開心了!陸道友表面的氣息,明明和我一樣都是元嬰中期的修為,怎麼會是化神修士呢?”
然而這個時候,曹雲開似乎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陸塵自己所使用的靈寵,似乎每一個都比他要強。
而靈寵與修仙者的關係,則是一直都會滿足一個現象,那就是靈寵的修為一定會比修仙者本人要低。
這一下,曹雲開不相信也不行了。
因為就在下一刻,原本平靜的青年驀然開口,竟然直接當做默認了此事一般,回答而道。
“曹道友?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對吧?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化神修士的?”
此時此刻,陸塵又何嘗不是面帶古怪之色。
雖說兩位化神修士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好在他們相見之前,都因為竹海之事,互相有了一點好感。
因此金袍中年人在一番思索之後,也是開啟天窗說亮話。
“說來也是曹某自己主修的功法本來就是偏向於觀察的法目之術,只是碰巧運氣好看出來了而已,但相比於陸道友是不是化神修士這一點,其實老夫現在更加感興趣的卻是陸道友的真實身份。”
說到這裡,曹姓男子的眸子之中金光一暗,探查法目秘術褪去,試探性問道。
“敢問陸道友莫非是下界而來的飛昇修士?”
這一次,陸塵則是一臉默然,見此而曹姓男子轉而又道。
“當然道友如果不想要回答,也是無妨,畢竟這也是曹某的隨意猜測而已。”
主要他為何會有這種疑慮,不是別的,正是因為青年身上留下的傷勢比較複雜。
像這種疑似空間靈物所留下來的暗傷還是太過於罕見了,恰好青年又出現在了雷音竹海,這個曾上古飛昇臺的地方。
出現的形式,一切都太過於不合理了。
因此,曹姓男子最後還是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但好在最終青年沒有選擇否認此事。
畢竟在靈界人界的飛昇修士數字,雖然稀少,但是並非沒有。
而陸塵一番思量之後,也沒有選擇過度隱藏,坦然而道。
“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陸某姑且可以稱之為飛昇修士不假,既然我與曹道友一見如故,有些話告訴道友也無妨,我就在陸某來到這裡開始,體內隱隱約約一直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友能否賜教一二?”
一聽此話,曹道友的臉色先是一喜,隨即驀然點頭,立馬明白了陸塵的意思,又道。
“想必陸道友所指的是元嬰,化神修士每三百年都會經歷一次的小天劫吧?聽道友你這語氣,我感覺你應該是一次也沒經歷過,此事說來確實麻煩,恐怕是需要道友遠赴入駐天淵城才能解決這小天劫的飛昇隱患問題,但是正逢北塬靈州動亂之際,各個郡城封鎖實在是不易出行,我們曹家雖然有一些門路,但......”
說到這裡,金袍男子忽然一愣,見此陸塵只好一嘆而道。
“曹道友你如果還有什麼事情就請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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