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語的青年陡然發言而道。
這個時候的其餘四人不禁面帶訝然之色,看了過來,尤其是金錘大漢。
畢竟之前之所以他們四位沒有十分主動驚擾這位,他們五人之中修為最高的煉虛巔峰修士,那也是有原因的。
先不說陸塵本身的年紀就看起來不大,也不過是千把來歲的模樣。
但在聽到陸塵居然親口承認自己會是一介散修之際,他的耳朵恍惚,神色有點不可思議,隨即問道。
“這位兄臺還沒請教您尊姓大名?”
“陸塵,道友說話不必這般客氣。”
“啊?陸道友難道真的不是什麼雲州大宗之後,或者神匠傳人嗎?為何年紀輕輕便已經來到了煉虛巔峰境界?”
“呃,不是,陸某當真是一介散修不假,說來為何能修煉到今日這種成就,也不過是陸塵喜好冒險,遇到了一些機緣,運氣比較好而已。不過比起這個,幾位道友的關注點還先放一放,難道幾位覺得不奇怪嗎?為何這個馮前輩,偏偏要選中我們幾名散修煉虛匠人為他打手?”
陸塵不禁擺了擺手,說話間已經悄然開啟了一道赤色的隔音禁制屏障,隔絕了這些鬼宗香女。
不過聞聽此話的金錘大漢,魯墨言,卻是不以為意地咧嘴一笑道。
“哎呀,陸道友行事你還是太過於謹慎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好講的?我們五個人之所以能聚集在一起,那肯定是馮前輩想要借用他們一宗的煉虛靈匠時,遭遇了大宗門欺壓獅子大開口了唄?嘿嘿,說不定馮前輩為人本就是一個樂善之修,這是變相幫助我們散修呢!也知道我們散修窮,沒排面!”
然而這個時候,一向冷靜的黑袍修士,閻九皋,臉色微微一變好像才意識到了什麼,不禁疑惑道。
“確實,若非陸兄提醒,再加上我們之間資訊閉塞,這才到現在才意識這點,五個散修一起來,確實有點奇怪!而且按照閻某善於推測天理煉器行事的風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的確在數月之後,浮生界很可能會遭遇難得一見的極陰之日,屆時便是陰靈最盛的時候。”
說話之間,閻九皋不禁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儲物手鐲取出一枚圓盤出來。
隨著黑袍修士不斷打出四象法訣引得一些對應探測天象的符文。
等待黑袍修士推算完畢未來數月的天象走向結果以後,閻九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只是還沒有等到幾人接著商榷,這個時候金錘大漢還是啞然失笑,打斷又道。
“哈哈,這有什麼好驚奇的?閻兄,你能順利推算出這個天象結果,那不是正好說明馮前輩的能力毋庸置疑,還能提前預知到這種千年難遇的天象!再說了,玄鬼宗馮前輩本就是煉製鬼道法器的高手,所以選在這個時間與我們一起煉製寶物又有什麼問題呢?幾位還是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嘛!”
眼看金錘大漢到現在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質疑之色流露,這個時候,其餘四位煉虛靈匠不禁相互面面相覷。
最終為了穩妥起見,陸塵還是選擇以強大的神識之力,強行介入其餘三人的傳音空間,單獨拉了一個交流渠道。
見此,等到陸塵平靜的聲音響徹在其餘三人的腦海之中時,眾人先是紛紛一怔,隨即相互交流。
隨著陸塵將自己的看法說完之後,眾人只是微微沉默便積極回應道。
“嗯,我同意陸兄你的看法,畢竟我們散修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再加上這次鬼宗強勢邀請我們這些互不相識,而且相距甚遠的煉虛散修一起共事,說來還是有點詭異的,所以我對於此事還是放心不下,雖說報酬也極為誘人,能請合體修士為我們辦一件事,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閻九皋同意!”
“哦,既然閻道友都這麼說了!那我文某也跟一票吧!畢竟文某已經孑然一身多年,同樣也怕天有不測風雲之事!”
沒想到,一旦聊到散修統一保命護身之事上,他們在這一點上倒是能夠快速達成共識。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發聲的田姓修士,而且還是天工坊唯一的傳人之後,此刻也是驀然點了點頭。
隨即方臉修士從自己精心打造的紅色玉鐲儲物空間內,拿出另外三枚紅色的戒指,隨即金光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另外三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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