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天奎,沒想到老夫在當年教訓過你小子一遍之後,你現在居然還有這個膽子闖本祖如今坐鎮的神殿啊?”
“莫非是嫌上一次教訓的不夠狠嗎?哼,你可別以為,你現在只派一隻化身前來,就能相安無事!我若是真的想要親自動身找你,就算你藏到天涯海角,老夫也有的是手段!”
說著,青年原本那俊逸的臉龐,一下子不知道扭曲了多少倍,尤其是此事還觸及到了敖嘯的逆鱗。
所以這個時候的青年,沒有氣憤到當場將其誅殺,恐怕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因此,語氣也隨之變得極度冰冷,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哪怕如此,這個時候已然走投無路的天奎狼王,哪裡還管得了這些,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試一試道:
“老祖息怒,其實關於玲瓏的事情,後續小子甚至不是還曾用道心發誓過嗎,從今以後我天奎再也不會碰玲瓏分毫了嗎?”
“但是縱使小子現在已經知道錯了,現在再說什麼恐怕都已經晚了,老祖雖說你現在仍十分生氣不假,但是如今在這妖狼之族內,眼下能夠在短時間內挑下大梁的,除了我之外,還能有誰啊?”
“所以我若是真的死了,或者被你給直接給廢除了一身後期的修為,這最終損失的,不還是我們妖狼一族在整個妖族的莫大地位嘛?”
“唉,事已至此,小子別的話,也不敢對老祖多說,甚至大放厥詞,只當小子就求你這麼一次好了!”
“還望老祖你看在為了整個妖狼族的面子上,出手庇護我這一次如何?”
說著說著,天奎狼王哪怕拖著被敖嘯隨手打成重傷的殘軀,依舊是顫顫巍巍的行上跪拜之禮,然後恭敬的說道。
於是,見此一幕的妖狼老祖,最終不禁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肆意嘲諷道。
“哼,若你這真的是知錯的態度,恐怕老夫不用你說,也會看在同族的面子上,出手相助的。”
“所以老夫倒是覺得,你自己也好像清楚,惹到了一些不該惹的人,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這才願意到老夫這裡來求情的吧?”
自始至終,由於青年的表情之中根本看不出來任何動容的神色。
最後,被強行拘禁在這裡的天奎狼,最終也是放下了所有的話術手段和心氣。
仍是一瘸一拐的跪拜在地上,誠心道。
“還請老祖聖名決斷!”
“總之,無論是何種結果,只要能讓小子活命,天奎都甘願接受!”
“哦?是嗎?那這可是你說的!老夫可沒有任何逼你的意思!這倒也省得妖族族群內部,有些不滿意本祖的小傢伙們反對!”
“那這段時間你就暫且留在此地,不過還需讓老夫在你的神魂之中種下秘術,做點手腳,好方便控制你的行動!”
“接下來只要等到魔劫平息過後,有些事情,無論是內外也好,我們就不妨一併處理瞭如何?”
眼看有戲,這一刻終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天奎狼王,這才如釋重負一笑,然後重重地跪拜在地。
“那小子接下來就謹遵老祖所言,在不日之內,真身一定會親臨此地,屆時還請老祖你多多擔待,當然若是老祖願意給小子,一定贖罪於玲瓏的機會,小子一定會......”
“滾!”
一聽此話,原本神色剛有一點變化的銀袍青年,頓時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於是,待到狼王化身又是連滾帶爬的離開此處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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