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就多去找顧承川他媽打幾圈牌,一點點贏回來。
把籌碼調高一點,從一塊兩塊改成十塊二十塊也行。
協議今早由我簽字後,他的律師就遞交到了民政部門。
我向顧承川確認了這件事,終於放下心。
材料第二天開始生效,而我白天陪前婆婆打牌,已經踏踏實實過掉了一天。
等今晚過去,剩下的就是三十天冷靜期。
真無語,弄得跟小說裡的倒計時一樣,還要一天天往下數。
我正在心裡亂算,顧承川根本不給我繼續走神的機會。
他突然問:「你一點都不生氣?」
我不明白:「我為什麼非得生氣?」
他到底在想什麼?
莫非在他那套邏輯裡,我鬧得越兇,他才越有被愛的感覺?
我誠心給出方案:「那我現在發火,砸幾件東西,再讓你搬出去,三十天後我們直接在民政局門口碰面?」
到那天我可以買瓶眼藥水,拿離婚證前往眼睛裡滴兩滴。
儀式感必須有,離婚朋友圈該配什麼文案也得提前搜好。
顧承川看上去不太高興,憋了很久才說:「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
我答得很快:「可能是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咦,說出口真像個小姑娘。
我都四十多了,還講這種話,自己都起雞皮疙瘩。
我和顧承川從高中開始談戀愛,為了不分開,又拼命考進同一所大學。
畢業後,我們去了不同的大廠工作。
結婚以後他出來創業,我仍留在原來的公司。
我生下女兒,辭職在家,他養著我,把公司也越做越好,讓我沒有後顧之憂。
一路算下來,他已經勝過很多男人。不就是出了一次軌嗎?我可以原諒他的呀。
顧承川也四十多歲了,總不會還指望我對他有少女式的愛情。
一些小說評論區不是很愛說一句話嗎?
有人總愛寫:「給男主最重的懲罰,是不再愛他。」
所以我不愛他,哪能算什麼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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