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向兆禮苦笑了起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秦羽冷聲道。
「我知道的,已經都說了,毫無保留。」向兆禮道:「如今只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你今天的態度我還算滿意。」秦羽淡淡的道:「但是你們對我養父母做的事情卻是不可原諒!」
「我願意將這條命交出來。」向兆禮咬牙道。
秦羽雙眸微微凝起:「你覺得,一條命夠嗎?」
聽到這話,向兆禮不由得一顫。
他就知道,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那你要怎麼樣?」
「你這一脈,為這件事買單吧。」
秦羽瞥了他一眼道: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如果不接受,那就是所有嫡系,或者是整個向家。」
向兆禮神情閃爍,思索了片刻,意識到,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否則,就這年輕人成長起來,那就更加可怕了!
到時候,就真的不是這麼簡單了。
當然,他也覺得,此子如此狂傲行事,遲早會出事。
可是,他們等不了了啊!
這年輕人會給他們這樣的時間嗎?
估計下一波就會直接殺向向家。
事實上也是如此,秦羽在京城這邊其中之一要收尾的就是向家。
「對了,金烏子你瞭解嗎?」秦羽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向兆禮當然聽說過金烏子之名,也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至少表面看來,金烏子的那句斷語就是當年事情的開端。
其實,這也是向兆禮和其父覺得當年事情不同尋常的另外一個原因。
「只見過一次,此人卻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據說風水堪輿之術更是爐火純青。」向兆禮道:「 不過我卻聽過一個傳聞,不知道真假。」
「哦,說來聽聽。」秦羽立刻道。
「說是那個金烏子,看起來是不染人間煙火,但實際卻是道貌岸然,最喜歡流連花街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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