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龔隊長,按照宗門規矩,一般這種事怎麼處理啊?」任應鈞轉頭問了一句。
「他如果是宗門內的弟子,透過一定的方式比武,那問題倒是不大。」那位龔隊長道:「宗門甚至是鼓勵大家競爭的。」
那位龔隊長道:
「可是,此子一不是咱離天門的人,其次也不是透過所謂的比試,這就不行了,是無可辯駁的死罪!」
「不過兩位師妹說的也有道理,算是有一定的緣由。」任應鈞沉吟了下道:
「而且,宗門已經損失嚴重,萬一兩位師妹再有好歹。。。。。。」
「應鈞,你什麼想法?」那位龔隊長客氣的道。
任應鈞雖然只是一個弟子,但他的地位可不一般。
他是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也是宗門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在天榜上,更是高居第39名!
「我在想,如果宗主願意基於某些原因特赦,只給予一定的懲戒,那就沒有問題了。」
任應鈞笑著道:
「這樣一來,既不會影響執法隊的威嚴,也能讓兩位師妹安心。」
一聽這話,孟無雙和上官穎都是一喜!
如果這樣,那當真是再好不過了!
「任師兄,謝謝您!」孟無雙連忙道。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誠的對其表示感謝!
上官穎也是微笑著看了過去,表示了謝意。
「如果這樣,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宗主會同意嗎?又憑什麼特赦呢?」那位龔隊長道。
「理由倒是有一個,只是需要孟師妹配合一下,不知道孟師妹是否願意。」任應鈞意味深長的道。
「願意願意!」孟無雙忙不迭的道:「不知道任師兄需要我怎麼配合?」
聽到這話,任應鈞眼底閃過一抹精芒道:「就像剛才龔隊長所言,我去請求宗主,總得有一個理由,而宗主特赦,同樣也需要一個理由。」
「如果孟師妹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女人,這個理由不就有了嗎?」
轟!!!
此言一齣,眾人立刻恍然大悟了!
原來任師兄繞了這麼大的一圈,最終還是為了孟師妹啊!
很痴情啊!
不過如果真的這樣,或許真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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