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
“這筆投資你投得比我想象中更值。”
顧川笑道：
“給自己公司股東敬白開水？”
“窮。”
賀知遠理首氣壯。
“創業公司能省則省。”
“你現在公司賬戶有西百多萬。”
“那也是公司的。”
顧川樂了。
“有這個覺悟就行。”
兩人碰了一下杯。
賀知遠喝完。
突然認真起來。
“我以前真見過不少投資人。”
“有些人開口就是戰略。”
“閉口就是生態。”
“講半天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你不一樣。”
顧川抬眉。
“怎麼？”
“你每次都先問最實際的。”
賀知遠道，“使用者留不留，願不願意給錢，錢先花哪。”
“說實話。”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以前肯定投過不少專案。”
“尤其是早期專案。”
顧川差點笑出來。
“我說第一次，你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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