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完何雨水,陳鐵柱感覺心情都舒暢了很多,今天被何雨柱懟的鬱悶心情,全都在何雨水身上收回來了,果然,在被懟與懟人之間,懟人才是最快樂的。
何雨水聽到陳鐵柱的話,頓時有些不樂意了,站起身,拉起陳鐵柱,直接往門外推,嘴裡嘟囔道:
“快走,快走,討厭死了。”
陳鐵柱也沒有防備何雨水會動手,直接被往門外推,也順勢走了出去,頭也不回的往前院走去。
何雨水看著陳鐵柱這麼幹脆走了,頓時跺跺腳,小手握成拳頭,狠狠地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發洩了一番,隨後才轉身往廚房走去。
陳鐵柱溜達到了前院,剛走到許木匠家門口,就見到昨天許木匠帶自己進的雜物間亮著燈,於是走了過去。
許木匠正在裡面忙著,陳鐵柱敲了敲門,許木匠聞言,轉頭看到是陳鐵柱,頓時直起身子,開口詢問道:
“鐵柱,柴火買了沒有?”
“還沒呢,許叔,今天早上沙塵暴,估計沒人會挑柴過來,我就沒過去。”
陳鐵柱笑著回應著,隨後把隨身的香菸摸了出來,也不管軟不軟,直接抖出,遞過去了一根。
許木匠隨手接過,低頭看了看,突然道:
“鐵柱,你這煙多久了,怎麼軟噠噠的?”
聽到這話,陳鐵柱摸了摸腦袋,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說道:
“都九天了,還是前段時間,找臨時搬運工活買的,許叔,你別嫌棄。”
聽到這話,許木匠直接擺了擺手道:“這有啥嫌棄的,我那煙鍋抽的菸絲,經常受潮,拿火烤一下一樣抽,對了,你今天過來什麼事?”
“許叔,我盤了一個小飯館,想找你做個門匾。”
頓了頓,陳鐵柱又繼續補充道:“這個事情,還請許叔幫忙保密一下,別和院裡人說。”
話音剛落,許木匠的眼睛瞬間睜大,等陳鐵柱說完,又慢慢收斂了,比戲臺上的表演還自如。
“你怎麼突然盤飯館了,我前兩天聽說,你把工位賣給了老周家,還以為你要繼續讀書,把錢存著生活用呢。”
許木匠往門邊上走了兩步,看了看外面沒人,這才轉頭開口。
“哎。”陳鐵柱嘆了一口氣,隨後把賈東旭盯上工位的事情說了一遍,許木匠聽完,臉色沉了沉,他和陳鐵柱家,只能算普通鄰居,見面打個招呼的那種,只有過年或者紅白喜事才會來往人情,其他時間,並沒有交集。
但聽完陳鐵柱的話,他還是有些生氣的,吃絕戶,在現在很普遍,但一般都是針對無兒無女的那種老人,你吃就吃了,還第一次聽說,想吃半大小子的絕戶,也不怕半夜被人拿板磚拍了後腦勺。
看著許木匠臉上陰晴不定,陳鐵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開口道:
“許叔,這牌匾你能不能做?”
許木匠聞言,把思緒都收了回來,開口道:
“能做,你要做什麼樣子的,有什麼要求,準備用什麼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