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反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蘇母在女兒剛進門時就動手了。
蘇大丫被打的打了個趔趄,一頭跌在柴火堆上,耳朵裡嗡嗡直響。
“死丫頭你上哪瘋去了啊!”
單手叉腰的蘇母,拿手指著蘇大丫的鼻子破口大罵。
“家裡鬧出這麼大的事,你連個鬼影都不露,死外頭了是不是!”
唾沫星子噴了蘇大丫一臉,蘇母越罵越火大。
十拿九穩的三兩銀子被壓成了一兩半,張地主那邊也徹底黃了,這口窩囊氣全撒在了大女兒身上。
“還~還不麻溜的滾去做飯,一窩子的賠錢貨,吃啥啥沒夠幹啥啥不行,真要氣死老孃了!”
蘇大丫捂著火辣辣臉頰,死死咬住後槽牙硬是沒敢頂嘴,她太清楚親孃的脾氣,這時候還嘴絕對會挨一頓毒打。
連滾帶爬的從柴堆裡起來,頂著亂髮一瘸一拐的鑽進了那間黑漆漆的西柴房。
這屋子原是蘇家堆雜物的地方,平時也是她跟蘇小丫睡覺的地方。
房門關上,酸腐發黴的木頭味在柴房裡瀰漫開來。
蘇大丫靠在漏風破窗框下,用力把一塊擦腳麻布絞成死結,扯下了自己好幾根亂髮。
早上睜開眼那一刻,她確認自己是真的活過來了。
老天爺開眼,讓她回到了蘇小丫遇到天大機緣的日子!
“憑什麼……憑啥她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氣運之子?”
蘇大丫咬碎銀牙,在黑暗中狠狠摳著牆皮。
上輩子,蘇小丫不就是去河邊洗完衣服,揹著揹簍去後山野豬林割豬草嗎?
誰能想到她就在那片野豬林裡,誤打誤撞的救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那可不是普通獵戶,而是統領十萬兵馬的大將軍。
被仇家追殺受重傷的大將軍,靠著常年漫山遍野找吃的蘇小丫,躲進了一個極隱秘的地熱山洞,兩人在山洞裡熬了三天三夜終於躲過追兵。
這三天三夜的照料就是一切的轉折。
一個月後村口來了上百號黑甲騎兵,大將軍親自帶了大量聘禮風風光光的接人,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讓整個村子都看傻了。
連肉味都沒聞過的蘇小丫直接成了高高在上的將軍夫人,八抬大轎和十里紅妝引的整個鎮子的縣令都趕來磕頭。
蘇大丫心有不甘,想不明白這潑天的富貴憑啥落在那個三腳踹不出個屁的悶葫蘆身上。
死皮賴臉的跟著送嫁隊伍去了京城將軍府,她用的是孃家姐姐的名義。
到了府裡費盡心思打扮的她,趁大將軍某次宴飲喝了酒,悄悄脫了外衣只穿薄兜衣摸黑上了拔步床,想著只要懷上一男半女,這輩子就吃穿不愁。
沒成想,人家根本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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