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按住他。
“你不想活了？”
“死不了。”
趙德喘過一口氣。
“國公舊案有變。”
顧少卿合上書。
“什麼變故？”
“有人找到了當年密摺的線索，正在暗中替國公府翻案。”
姜芮攥住布角。
“密摺還在？”
“原件沒找到，首輔已經得了訊息，正在搜殺知情人，我便是在押送途中逃出來的。”
“追你的是鷹揚衛？”
趙德避開她的視線。
“我以為自己會死在山裡，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們。”
顧少卿盯住他。
“密摺原件在哪兒？”
趙德轉向姜芮。
“這話，該問姜嬤嬤。”
姜芮手裡的布掉在地上。
“你啥意思？”
“老國公臨終前，見過的人不多。”
趙德撐住洞壁。
“那封密摺，他交給誰了？”
“交給了一個人。”
“誰？”
“不知道。”
“你當時就在國公爺身邊，怎會不知道？”
姜芮一掌拍在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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