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這回是真叫人盯上了。”
伸出手，顧少卿將蘇小丫拉到身後。
“南邊不能直走。”
“可週掌櫃就在南邊。”
“所以更不能直著過去。”
看向前方漆黑的山路，顧少卿很快有了決定。
“先繞東面的亂石坡，再從背風口下山。”
姜芮皺起眉。
“東面不是懸崖嗎？”
“懸崖下面有條舊獸道。”
蘇小丫抬頭看他。
“你咋知道？”
“書上記過。”
“書上連這個也記？”
“我看的不是閒書。”
扛起柴刀，姜芮沒好氣的罵道。
“都啥時候了，還惦記著顯擺你那幾本破書，小丫，跟緊老孃。”
蘇小丫卻沒有動。
盯著身後的山路，她聞見鼻腔裡的鐵鏽和苦藥味越來越近。
“娘。”
“說。”
“他們不是順著趙叔的血追來的。”
姜芮回過頭。
“那是順著啥？”
蘇小丫摸了摸貼身荷包裡的香丸。
隔著一層香泥，金色粉末的氣味仍舊在往外滲，極淡，卻和趙德臨死前交給她的粉末一模一樣。
“是順著這個。”
顧少卿的目光落到她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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