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俺也去，放俺兒媳回家。她沒拿刀，也沒罵你，這口黑鍋再大，也扣不到她頭上。”
蘇小丫卻後退半步。
“娘，我不走。”
姜芮扭頭瞪她。
“你留這兒幹啥？”
“義莊外那股香進了巡檢司，我得找清楚。”
杜成看向她。
“你聞見什麼了？”
“你靴筒裡有屍油，腰封上有金粉，衣襬沾過藥王廟的止血散。”
蘇小丫走到牢門前，視線落在那串鑰匙上。
“乙七鑰匙上也有屍油。你拿它開過停屍的地方。”
看守喉頭一滾，下意識看向東邊。
杜成捕捉到他的動作，臉色沉了。
“把她們關進去。”
看守愣住。
“頭兒，這一間關的是男犯。”
“他們是一家人，還講什麼男女大防？”
姜芮被推進牢門，轉身便朝杜成啐了一口。
“俺也去給你留臉，你還真當自己有臉了？呸！”
牢門砰地合上。
蘇小丫趕緊扶住顧少卿，指腹搭上他的腕脈。
脈息又急又亂。
好在那幾口血雖然嚇人，還沒真正傷到根本。
她正要扶顧少卿坐下，鼻尖忽然聞見一絲苦氣。
“別碰那邊的水。”
顧少卿停下動作。
“有毒？”
蘇小丫蹲下身，沒有碰陶罐，只湊近罐沿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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