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程來了。”
還沒到書房，曹隱山就主動出來迎接，態度比以前強了太多。
以前曹隱山只把蘇雲程當做晚輩，從沒有這麼客氣過。
“曹爺，您怎麼出來了，折煞雲程了。”
蘇雲程急忙快步上前行禮，他明白這個老狐狸的故意擺態度，不過以前的他確實沒有讓曹隱山重視的資本。
純粹是因為他的爺爺。
“雲程，你怎麼突然來了？”
回到書房，曹隱山陪著蘇雲程在沙發那坐下，他坐主位，蘇雲程坐在客位。
雖然他改變了對蘇雲程的態度，但他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可能對蘇雲程客氣得過分或者巴結。
“曹爺，我來是想問您件事。”
蘇雲程沒有廢話，也不需要廢話，直接把他的來意說明。
聽蘇雲程問周佛江來見他的目的，曹隱山眼睛閃爍了幾下。
“周佛江來找我純粹是敘舊，沒別的事，雲程你多心了。”
曹隱山清楚蘇雲程的情況，掌管武藤公館，武藤公館名義上經營報社，廣播臺等等，但實際上是屬於武藤智雄私人的情報機構。
這個在上海不算是秘密，至少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
只是武藤公館的情報部門不像特高課、特工總部那麼專業罷了。
“曹爺，咱們不是外人，雲程對您一直尊敬有加，但是周佛江可是個老狐狸，他可不會安什麼好心。”
蘇雲程輕聲說道，曹隱山混跡江湖那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周佛江的目的？
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雲程，你多心了，真的只是敘舊。”
見曹隱山不願意說，蘇雲程嘆了口氣：“曹爺，咱是自己人，我實話對您說，今天是師兄讓我來的，他對周佛江這次秘密來上海的事情很重視。”
曹隱山沒說實話，瞞不過蘇雲程，見這老狐狸不願意說，蘇雲程便給他施加點壓力。
武藤智雄並沒有讓他這麼做，但曹隱山不敢去問。
問的話，武藤智雄也會承認。
畢竟這確實是武藤智雄關心的事，他不問過程，只要結果，蘇雲程怎麼說都無所謂。
“武藤總領事讓你來的？”
曹隱山坐直了身子，有點詫異，周佛江身份再高，不過也是中國人。
現在上海、南京，身份再高的中國人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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