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南槐巷,顧銘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根本不知道抱月樓在哪邊,沒辦法,只好攔下個路人。
不斷地問路,他終於來到抱月樓前。
雖對老金頭父女並無情感,但畢竟是佔了人兒子的身體,於情於理,他都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以前苟在柴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他非常清楚,這就是個比緬北更不講道理的世界,沒有強大實力,別說庇護老金頭父女,隨便惹到個小人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現在不一樣了,身為練氣修士,別說抱月樓背後特麼的只是個皇子,就算是慶帝那個老陰比,他也要殺進宮去討個說法。
世道不講理,拳頭硬,就是道理。
此時正值晌午,抱月樓又是坐落主街,街面上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可這看似繁華之景,顧銘卻注意到一個細節。
大街上的行人,似乎在路過抱月樓前時,刻意有所避讓,就算有人經過門庭前,那也是步伐匆忙而過。
顧銘站在街對面,隔著行人,仰望抱月樓。
抱月樓臨街,獨佔最闊綽的一角,三層閣樓飛簷斗拱,朱漆門柱三人合抱粗,門楣上懸著黑底金字的巨匾。
門前立著四名護院,個個腰圓膀闊,穿一色靛青短褐,腰間挎刀,站姿懶散卻透著股橫勁兒。
“令牌!”
看了片刻,顧銘穿過街面行人,走向抱月樓大門,還沒踏上臺階,就被門前一個護院上前攔下。
護院一邊打量顧銘,一邊仰著下巴喝聲道:“看你這衣著,也不像是有牌兒的人,趕緊走,這不是你能進的地方。”
對了,抱月樓是會員制......顧銘心中呢喃,退出門庭,回到了對街。
以前大學的時候,他喜歡看一些史書。裡面有一個道理比較契合他現在的情況,那就是當你考不進長安,還可以打進長安。
他站在街對面,緩緩抬手。
丹田中,靈力湧動,經過經脈流轉,匯聚於他掌前,化作一道半透明的手掌印。
掌心一推,透明掌印打出,迎風便漲,轉瞬已是半丈有餘。
“轟!”
抱月樓一聲轟然巨響,街面都是為之一震,無數行人被震得搖搖晃晃,等穩住身形,紛紛看向抱月樓。
只見抱月樓煙塵沖天,分崩之聲不斷,木屑青瓦崩落,整座閣樓搖搖晃晃,大有將傾之勢。
等塵滿褪去,所有人被驚得目瞪口呆。
抱月樓的臨街樓體上,赫然一個巨大的鏤空掌印,透過掌印,甚至能看到抱月樓後庭。
“怎麼回事?那麼個大洞怎麼來的?地震嗎!”
“哎你看,那洞像不像個手印。”
“難不成是抱月樓作惡多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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