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
顧銘花了好久,才讓金丫頭逐漸平復下來。
他掙斷丫頭脖子上的鐵庫,牽著丫頭往門外走,可跨出門檻走了兩步,他卻停下了腳步。
他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回身一看,屋中其他被鎖著的女子,全都眼巴巴的望著他,那一雙雙,絕望又渴望的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指著他。
他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可此時此刻,這一雙雙無助的眼神,讓他想起前世自己被騙到園區時的境遇。
要是那時候,有人能救他一把,他或許不會死,更不會穿越到這沒有一個親朋好友,人命如草芥的操蛋世界。
前世的經歷讓他萌發出些許善念,他看向靜候在門外的袁夢,說道:“召集抱月樓所有人,不管是藝伎護院,還是你們搶來的,哪怕是廚子雜役,我說的是,所有人!還有賣身契,拿出來。”
“這個.......”
袁夢本來還有點猶豫,想找個藉口拖拖時間等救兵,可看到顧銘要吃人一般的眼神,嚇得趕忙改口:“沒問題,奴家這就去張羅。”
............
二皇子府,花園。
二皇子李承澤,光腳盤坐在院中涼亭的石凳上。
他左手抓著本紅樓讀的津津有味,右手提著串葡萄,讀到精彩之處便往嘴裡遞上一顆,還時不時甩頭,將那縷擋視線的流海甩開。
“妙!妙!妙哉!”
李承澤看紅樓看得入迷,全然不聞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走廊上,一個青年快步直奔涼亭,手中提著長劍,氣勢罡武。
此人乃是李承澤手下門客,有著京都第一快劍之稱的,九品劍客謝必安。
“殿下,有人擅闖抱月樓。”
人還沒進涼亭,謝必安聲已先到。
“擅闖私宅,報官就是了!不用什麼小事都報到我這兒。”李承澤並未當回事,甚至都沒看謝必安一眼,目光始終盯著紅樓。
“報官?”謝必安有些氣笑了,“可那人隔街一掌崩了抱月樓,眨眼間還殺了十多個護院。”
“嗯?”李承澤眼前紅樓緩緩移開,這才透過書邊看向謝必安,“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一掌蹦了抱月樓是什麼意思?眨眼間殺了十多個護院又是什麼意思?是這樣眨眼嗎?”
李承澤使勁眨了眨眼。
“沒錯!”謝必安點頭:“就是這種眨眼間!反正,抱月樓傳信的人是這麼說的。”
李承澤收起來紅樓,裹成一卷在手中拍打著,有些不解:“本王沒記錯的話,抱月樓的護院都是五六品的武者吧!難不成.....那人跟你一樣,是個九品高手?”
“可能......不止!”謝必安臉色沉重。
聽到有人隔街一掌崩穿閣樓,他是不信的,還特意去了趟抱月樓,這才剛回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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