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不知道後來有句話, 叫做尊重他人命運, 享受自己人生,否則現在肯定跟他們說的,表明自己的態度了。
其他人被他說的面色各異, 心情複雜, 還是被老大給刺激的,什麼都不想管了。
不過如此一來,都知道了他的態度, 斷絕了以後扯皮。
這頓酒喝到很晚,之後就是玩玩鬧鬧,說些葷段子,男人湊到一起就這些事兒了唄。
大年初一就這麼過去了, 初二這天,秦國林去別人家串門, 也喝了點兒酒,不過不多,他現在這個年紀了, 也得注意身體,喝酒不能過量。
回來的時候, 沒有看到老二在家,只有老三在家看小人書,老四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也沒在意,喝了一壺茶躺下睡一會醒醒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 被人推醒了,睜開眼看到王小樹焦急的臉色, 頓時清醒過來,“怎麼了小樹?出什麼事兒了嗎?”
“叔, 不好了, 元英被人做局賭錢呢,他們肯定會逼著元英欠很多錢的,咱們快起救他吧。”
秦國林瞬間清醒過來, 一下子爬起來, “在哪兒賭錢?誰逼著他賭錢了?”
“原來是跟村裡幾個年輕人打牌的, 都玩兒的幾毛幾塊兒,也不大, 一個叫林遠的年輕人說有個好地方,帶著他們去玩玩兒。
大家都好奇了, 去了一個磚窯值班室,我進去才知道那是個賭窩子, 專門做局讓人賭錢,輸得傾家蕩產的都有。”
“林遠?”
這個名字他有點兒陌生, “不是本村兒的吧?”
“好像是村裡誰家的親戚,我看著元英跟他也不熟悉的,我偷偷跑回來報信兒,元英現在正在興頭上呢, 贏了不少錢,接下來人家就該收網了。”
王小樹以前就是混著這種灰色地方的, 最瞭解其中的套路了, 瞧著不對勁兒,也不敢提醒秦元英,趕緊來喊人, 他自己是鬥不過人家的。
秦國林嘆息一聲, 兒子都是債啊, 前世都沒有這一齣, 現在日子好過了, 反而學會賭錢了。
呵呵, 老二也是欠收拾,該給他緊緊皮子了。
“叔, 要不要去多喊人來?”
他知道這些賭局裡的人,都養著不少打手呢, 不扒層皮休想回來。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別啊,我跟著叔一起去吧。”
王小樹不放心, 秦國林心中欣慰不已,“好孩子, 我家這幾個能有你一半兒聰明,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他沒有直接去磚窯,那個地方他也知道,原本是鄉里的集體產業,後來被鄉主家侄兒承包了,據說賺了不少, 只是沒想到還做這種勾當。
他沒有急著趕過去, 先去秦海生家裡,借了村裡的獵槍來,以防萬一了。
“我帶著孩子們去打兔子玩兒玩兒,在家裡怪悶的,借獵槍用一下。”
“行吧,子彈不好找,要花錢買的, 省著點兒用了, 國林叔你現在還有這個愛好呢,真是老當益壯,我都懶得動,有空就想躺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