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被他這麼敬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真的不用這麼客氣的, 你看看你, 都給我搞不會了, 喝酒喝酒啊。”
他也喝一杯,把對秦海生說的安排又說一遍,“我只是提議了, 咱們守著這條漳河呢, 之前又修了水渠,是不缺水的,若是能挖池塘養魚, 供應給縣城甚至是省城,銷路是不愁的, 那就能賺不少錢。
挖了池塘,除了能養魚, 還能養荷花, 種藕啊, 都是收益, 只靠著地裡的糧食吃飯是不成問題,可是孩子讀書,老人看病, 蓋房子娶媳婦兒都要錢的, 還得發展副業。”
副業發展起來,各家都有錢了,他開個供銷社也能賣出去很多東西,也能賺不少的。
秦國林不想賺養魚的錢,而是賺養魚人的錢, 漁網, 飼料,藥品等等,這些都能有不少利潤的。
前提是得有人去養魚, 他才有的搞頭。
所以對趙長榮也是不遺餘力地忽悠了。
趙長榮也覺得可行,“這倒是一條路子, 漳河裡的魚就長得很大, 肯定能養的活,只是再也沒有做過這個事兒, 不知道從何下手啊!”
秦國林道:“我也沒有做過,得找個專家來指點一下,這事兒可以找縣裡, 找畜牧局啊,這是好事兒,若是能得到了縣裡的支援,就成功一半兒了。”
“找縣裡啊?”
他聽著都有點兒發怵, 縣裡沒有關係,誰會搭理他?
就是人家鄉長都不一定能見到縣長彙報工作, 他一個村長, 更沒那個膽子了。
秦國林看他這個慫樣子, 就有點兒來氣,“縣長也是人啊?你怕什麼?你們村兒做好了也是縣長的政績啊,為何不能去找縣長?
當然,我也明白你的擔心了,沒有人安排, 你想見到縣長都不容易,我倒是有個關係,可以想辦法安排一下。”
趙長榮眼睛一亮:“真的嗎?國林叔,您可真是我的貴人了,您若是能給安排見縣長,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
秦國林趕緊擺手:“可別,你這樣我很有壓力的,我只能說盡力, 盡力啊。 ”
他可不敢打包票,太有壓力了。
“你別盯著我,跟我們村兒村長也商量一下, 聯合幾個村子一起做了,大家群策群力, 才能把事情搞大搞好了。
只是幾戶人家搞起來,成不了氣候,縣裡也不會重視的。”
“也對,那我待會兒就去海生家, 多謝國林叔提醒我了, 我再敬您一杯。”
“少喝點兒吧,正事兒要緊,我也不是酒溜子,看到酒走不動道兒。”
“行, 回頭有機會咱們再喝。”
趙長榮已經迫不及待去跟秦海生商量這件事兒了, 吃了點兒餃子, 急匆匆告辭離開。
秦國林也喝了不少,洗洗臉去休息, 過了年就是吃吃睡睡, 他覺得自己都胖了幾斤了呢。
明天就是初四了, 該把老大接回來了。
秦國林終於想起大兒子了,主要是要解決林家的事兒,當初怎麼要走的彩禮怎麼給他吐出來。
至於大兒媳婦兒林月花,離不離婚得看秦元強的心思了, 他若是還執迷不悟,那以後別認自己這個爹,死也死外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