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那條河可不只是有魚啊, 還有王八,有河蚌啊, 前世他可是親眼看到有人找出鍋蓋那麼大的河蚌,裡面還有珍珠呢,可是賺了不少錢呢。
王八,泥鰍也不少, 不過他們這兒的人都不喜歡吃泥鰍,那玩意兒賣不上價錢的, 王八倒是價格不低,甚至比魚都貴十倍了,個頭還都不小了, 秦國林覺得這事兒有搞頭的。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這條河,秦國林覺得自己要是不發財,那腦子就是榆木疙瘩了。
現在這個時候,王八都在冬眠呢,不怎麼出來,不過也正好,它們不會到處亂跑,只要挖出幾隻來, 就抵得上撈魚賺的錢了。
秦國林走神兒了,都沒有聽到李慧英說什麼, 等看到一隻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才回神:“怎麼了?”
“我還問你怎麼了呢?跟你說話都不理人,想那個小寡婦呢?”
秦國林失笑:“我能想哪個小寡婦,我現在這個處境啊, 小寡婦都躲得遠遠的呢。”
之前都知道他大賺一筆, 不少老嫂子給他介紹小寡婦,秦國林挺煩的,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你要寡婦不?”
秦國林很想說,老子不能要個大姑娘?
憑啥要寡婦啊?
這幾天他得罪了郝家,都消停了,生怕被自家連累了, 尼瑪,都是一群勢利眼的老婆娘們兒。
“哎, 也是啊,挺倒黴的,這都什麼事兒,你跟我交個底兒,有沒有把握對付郝家啊?我這吃不好睡不好的,擔心死了。”
秦國林都沒看出她哪兒擔心了, 還有心情八卦人家林月花流產呢,這女的心可大,天塌下來都不會吃不下去飯,要不然也養不成一身的肉來呢。
“別擔心,擔心也沒用啊,該吃吃該喝喝,真的有事兒,你想躲也躲不過。”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不跟你扯了,我回去了,哎,你就真的不心疼你那大孫子?”
秦國林氣笑了:“什麼大孫子?就是個血疙瘩,我心疼個啥?再說了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家的種,我心疼也嘚兒啊心疼?”
女人真的是非得戳人心窩子,看人難受她才滿意的嗎?
秦國林給她一個白眼讓她自己體會,“你要是閒得慌就想著挖倆池塘來,今年養上兩池子魚,年底保證賺大錢, 再不行多關心你孩子,別整天東家串西家逛的,誰給你一塊錢惹?”
“養魚真的能賺錢呀?”
“我只知道你這到處八卦,是一分錢都沒有的。”
“討厭了!”
“別跟我撒嬌, 萬一你家老杜看到了,我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可別禍害我了。”
李慧英都給氣笑了,這人以前是悶葫蘆,現在是話太多了,要把以前沒有說過的話都給補上來的嗎?
說一句他能懟你十句,不如以前可愛了。
扭著大腚轉身走了,她今兒來就是跟他說林月花流產的事兒,她知道秦國林一直惦記著那個孩子的,那孩子到底是個隱患。
現在好了,以後林月花不管怎麼作妖,都徹底跟秦家沒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