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英又跟人打架,秦國林都想直接不管了,打死了算逑!
“甭管他,喜歡打架就打個夠吧,打死了老子給他買棺材!”
這在秦栓子看來是說氣話了,哪兒能真的不管了呢?
“不怪元英,是對方先找事兒的,他們欺負咱們村兒的姑娘, 還摸了秀麗的屁股, 元英才忍不住跟他們打起來的。”
秦國林認真起來,這就很嚴重了,“在哪兒打呢?”
“在河邊, 約在了河邊了, 快點兒去吧,要喊人嗎?”
“喊什麼人?這是小孩子打架,又不是約群架,幾個村兒打架,真的喊人去,事兒就鬧大了,咱們先去看看。”
“好嘞!”
秦國林想了想,去屋子裡把殺魚刀給揣上了, 以防萬一吧。
整個楓橋鄉都是依靠著漳河建造的, 鄉里的河邊很好找,此時正聚集著兩幫人,互相對峙著, 對方明顯比秦元英他們年紀大一些,穿的也很好,喇叭褲戴著墨鏡,甚至還有一輛摩托車,這在整個鄉里幾乎是獨一份兒了。
秦元英也認識這個人的, 鄉里的名人, 叫郝雲龍,是開磚窯廠郝明昌的兒子,原本秦元英跟人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呢,他這樣的尋常人家的孩子,能跟人家玩兒都不配。
這次他卻突然找茬,欺負杜秀麗,這就不能忍了。
走到這兒冷風一吹, 秦元英就明白過來,這個郝雲龍是燒磚廠的少東家,肯定是為了賭錢那件事兒,故意找茬兒的。
劉勇他們也很緊張, 不過也沒有什麼害怕的,打架而已, 他們也不陌生,也不是第一次打了。
“郝雲龍, 你想報復衝著我來,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秦元英直接點破了他的心思, 讓郝雲龍有些意外:“你知道啊?那行, 你跪下來磕頭道歉, 小爺就饒了你!”
“ 你放屁, 就你家做的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缺德冒煙兒勾引人賭錢, 賺的都是黑心錢,還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了?
也不怕以後生孩子沒屁眼兒的嗎?用著不乾淨的錢來裝門面,老子看著都噁心!”
秦元英這話說的很有分量, 那個賭場是他的噩夢了, 幸好老爹及時救了他,不然他們家都得傾家蕩產,剛過點兒好日子就這麼毀了!
這麼一想,秦元英更加覺得自己沒錯,大聲喊道:“打就打,老子不怕你!”
他這麼一說,讓郝雲龍大怒, “你閉嘴, 你才生孩子沒屁眼兒呢 ,今兒老子就打的你生不出孩子來。”
看著他的胯下滿是惡意, 秦元英都嚇得後退, 他竟然想廢了自己?
劉勇趕緊出面道:“好了, 好了,都消消氣, 郝雲龍,我們兩個村兒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非要找茬的嗎?
你可以看不上我們,但是我跟你講,我秦叔也不是好惹的, 他敢跟人動刀子動槍, 你敢傷害元英, 秦叔不會放過你。
你郝家家大業大,是鄉里首富,可是我秦叔也不差, 你怕是不知道,我秦叔去公安局都跟自家一樣, 還跟很多單位的領導都說得上話,秦叔也不是好惹的。”
這話劉勇有誇張的成分,但是也讓郝雲龍有一些忌憚,那個秦老頭確實不一般!
可是既然已經找茬了, 就沒有這麼算了的道理!
“哼, 一個糟老頭子算個屁, 我家在縣裡沒有關係的嗎?一起上,給我打斷這小子的腿!”








